《封我为王》下部番外

敖广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正值九月桂花飘香,庭院香几许。

人们刚从薄衬衫过渡到长袖,风一吹带来几丝清凉,携来一股股桂花香。

一场酝酿许久的秋雨落下,敲打在家家户户的屋檐上,滴出一坑坑小水洼,冲散了夹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花香。

昊天回到家的时候,敖广正在和昊妈妈一起包水饺,堆了满满的一个大盘。

敖广藏在衣服下的肚子已经浑圆,只能隐隐约约看出昔日漂亮的线条。

见着儿子回来了,昊妈妈手上动作没停,努了努嘴对敖广说:

“乖儿子,你先别陪我了,歇会去,剩下这点我一个人就行。”

于是敖广直起身洗了个手就随着昊天进屋了。

他的肩头带着湿气,军装外套也湿了一小片,兴许是刚刚从车里出来不小心滴到了雨。

敖广拿纸给他擦干,眼神一直在昊天的军装上打转,时不时蹦出一些旖旎的想法,又被他生生压下。

“要不要洗个澡?”

昊天点了点头,随手抓起一套便服,看到敖广想跟着他进浴室,便笑着把对方拦下。

“宝贝,我洗澡你跟进来干嘛。”接着他在敖广圆圆的肚子上摸了一下,“乖,怕你打滑摔倒了,在外面等我就行 。”

敖广面无表情的退了一步,示意对方赶紧麻利的去洗澡。

等确定昊天进了浴室,敖广才从一脸淡定的状态出来,略带气愤的拍了下身下的床。

一个月了!距离上次两人亲密接触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而且还只是昊天抱着他给他撸了一把!

对方一直顾及他身体状况特殊,怀孕期间没怎么碰他,就这么从嚣张的肉食主义变得清汤寡水,一时间不适应的反而还是敖广?

明明他除了肚子变大了,其他一点异样都没有,甚至可以当场来个后空翻。

可昊天还是怕他有什么差池,直接断了他的荤。

每天从部队回来的昊天都是穿着制服的,无时不刻的勾引着敖广没什么定力的心,看得着摸得着却吃不着。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居然会因为想做爱愁成这样。

孕后期的他甚至胸都开始发涨变大,会渗出一点乳白汁液,常常把衣服都蘸湿。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想起当年在监狱里昊天一边操他一边在他耳边说他到时候怀孕了,就是个“奶牛”了,要把他做的上下喷水。

可实际情况呢?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敖广甚至觉得昊大军官的性欲被人摘了,然后装到了他的身上,于是他[性欲]×2。

本来想着跟着昊天去浴室来一发,结果对方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这可怎么办啊?!

敖广恨得牙痒痒,素来冷淡惯了的他根本做不来主动撒娇求欢这种行为。

以往两人的性爱方面都是昊天主动,频繁的不行,曾一度把敖广弄得苦恼。

可现在呢?!现在居然,就这么不做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脱光了躺对方旁边,昊天还会问他冷不冷。

敖老师好想爆粗口啊,想指着昊天的鼻子骂他,想让他不要珍惜他这朵食人花。

到底是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欲求不满的可怜样?

恨归恨,气归气,等昊天带着浴室的雾气出来的时候,敖广又变回了先前平淡的样子,乖乖的坐在床上等着男人出来。

这幅小白兔的模样惹得昊天心头一软,单膝抵在他腿间的床上扬起他的下巴,来了一个细细的法式深吻。

男人在这方面一向细致霸道,舌头有力,略过每一颗牙齿,舔舐他的上颌。

仅仅是一个吻就把敖广撩的不行,记忆中沉睡的那些画面都涌了上来,让他的身体酥软。

就在敖广以为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的时候,楼下传来昊妈妈喊他们吃饭的声音。

昊天直起身,在被亲的眼神迷离的身下人眼角轻轻吻了一下。

“走吧,吃饭。”

敖广沉默了一下,抿了抿唇。

“我一会再下去,想上个厕所。”

昊天没多想就由他了,先一步下了楼,捎上了带着湿意的外套。

而屋内的敖广呢,先是一言不发的坐了一会,然后岔开双腿,看着腿心不争气的硬起来的小敖广,偷偷的摸了一把辛酸泪。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再这样下去,他都快变成荡妇了。

晚饭便是下午敖广和昊妈妈一起包的饺子,个个皮薄馅大,味道鲜美。

可敖广却因为有心事所以兴致缺缺,但是担心扫了昊妈妈的兴,他还是吃了不少。

两人吃完后便上了楼,一进屋昊天就偏过头问看着敖广,声音低沉。

“怎么了?今天是不是不高兴?”

昊大军官的洞察力很强,像是系统性学过心理学,敖广一点也不意外昊天能看出饭桌上他的异常。

所以敖广甚至怀疑昊天知道他最近欲求不满,但是看破不说破,就是想要他放下身段求欢。

他看着昊天薄薄的嘴唇,因为刚刚喝过汤所以这会还有一点殷红,这会说话的时候,还能看到对方的若隐若现探出的舌头。

可惜吃不到。

敖广略带难过的别过眼,不去看这个无时不刻都在诱惑自己的人。

“没有不高兴。”

昊天低下头看着这个疑似在闹脾气的小孕妇,忽得笑了一下,摸了摸他毛绒绒的脑袋。

“这样啊。”

然后……昊大军官就去书房桌子那儿看文件了,这几个月来,几乎每天都是这样。

敖广心里那个气啊,内心的那个小人都快把昊天摁在地上摩擦了。

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拿了本昊天的书窝在床上一声不吭的看。

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于是他拿着书推开了昊天的书房门,走到他的书桌前面,把书盖在他的那沓文件上,开始没事找事。

他随便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字,问昊天。

“什么是甲胄?”

昊天好脾气的笑着回答他,尽管敖广冷恹恹的脸上明晃晃的挂着“我就是来烦你的”这几个字。

“它是将士的防护性兵器,在冷兵器时代充当着极其重要的角色,类似于现代战争中的防弹服。”

敖广又随意的翻了一页,指着上面的字。

“哦,那什么是贫铀弹?”

“贫铀弹是指以含有铀238的硬质合金为主要原料制成的炮弹和枪弹。”

眼看着敖广还要继续翻下去东问西问,昊天“啪”的一下把书合了起来放到一旁,把面前闹脾气的小孕妇抱在怀里。

“宝贝,有什么话想和我吗?”

怀里的人没说话,忽得勾过昊天的脖子,把唇贴了上去。昊天托着敖广的身体,调整了一下他的位置,防止硌到了他的肚子,微仰着头任他肆意妄为。

小孕妇看上去有点急不可耐,撬开了昊天的牙关,勾着他的舌,一瞬间两人的津液交融。

就像是饿急了的猫崽子。

昊天没忍住,喉咙里发出闷闷的笑意。

这下敖广可憋屈了,他在这里勾着对方亲,结果被亲的人还笑了。

他松了松手,委屈极了,想从昊天身上离开,却被后者拉回怀里。男人圈着他,捏过他孕期里长了点肉的下巴,贴了上去。

他的吻来的比敖广的热烈,对比起敖广刚刚猴急的样子,他更加的熟练稳重,强势又缠绵,让怀里的人一下子就软了身子。

一吻过后,敖广的眼眶有点湿湿的,眼尾泛红。

他贴着昊天的脖子,声音小的不能再小,耳根都红了起来。

“我想要。”

昊大军官明知故问,笑着问他,胸腔微震。

“想要什么?”

后者暗地里磨了磨牙,无可奈何,声如细蚊。

“操我。”

听到他答案的昊天笑着别过头去,敖广只能看到他的一小节下巴和上下滚动的喉结。

矜持的敖老师觉得自己被欺辱了,他委屈巴巴的巴眨着眼,眼睛湿漉漉。眼看着对方今天还是不打算给他“吃肉”,敖广撑起身子准备离开。

昊天圈住他没让他离开,贴在他的耳侧,声音低醇,一股烟似得钻进他的耳朵。

“一会叫的小声点。”

小孕妇湿漉漉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来,恨不得把“请不要怜惜我”这几个字挂在脸上。

昊天抱着他回了卧室,顺带着把门反锁了。

一到床上敖广就像一只黏糊糊的小幼崽,一直亲着昊天的脖子,着实一副饿狠了的样子。

男人颀长的手指带着些许微凉,从敖广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滑过他隆起的腹部。

衣服被褪下的时候,敖广可以看到自己的乳珠分泌出了几滴乳液,白白的挂在上头,分外淫乱,惹得他红着眼不敢看。

身上的人捏上他胸前被濡湿的红豆,俯下身含住他敏感的耳垂,温热的触感让他止不住的颤抖。

“小奶牛。”

就是这么短短的三个字刺激的敖广一个哆嗦,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他难耐的单手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来羞红了的一截脖子。

昊天抬起他的双腿,把他松松的裤子脱了下来。小孕妇藏在腿心的肉柱早已挺立,颤颤巍巍的吐出几滴液体,掩藏在后面的花穴一片湿漉。

“宝贝怎么偷偷的湿了呢?”男人的两根手指顺利的探了进去,温柔的在里面肆意刮弄。不知弄到哪一点,敖广喘息着弓起身来,内壁止不住的收缩。

敖广的阴茎硬得厉害,前端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滴落的淫液拉出一条粘稠的丝线。

但他没有自己握住套弄,而是求助般的一点点蹭着昊天的手,眼圈红到极致。

“呜……摸摸它。”

昊天一只手在他的身体里顶弄着,另一只手握住他可怜兮兮的肉柱,从下往上细细的抚慰。

果然还没有几分钟,敖广就泄了他一手,挺着肚子软在床上喘。

男人把他无力的双腿抬起,解开裤子,把肿胀的挺硬缓缓的插了进去。

一时间内部的充实感让敖广仰着身子叫了出来,昊天的东西很烫,烫得他一颤,穴口一直收缩。

昊天俯在他身上慢慢的抽插,磨砺着他的敏感点,一次次擦过他掩藏在肉缝里的肉粒,逼得“禁肉”太久的小孕妇呜咽着一直叫。

“宝贝,再叫下去要被别人听到了。”

其实昊家的隔音效果很好,由着两人怎么闹都行,但是昊天纯属是坏心眼的想看敖广被做的难耐,但是不得不憋着声音不叫的可怜样。

果然,此时听到昊天说的话,敖广红着眼,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挺着大肚子被昊天做的一挺一挺。

可爱死了,像是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冒着热气的面包,又软又甜。

昊天的大手贴在他的肚子上,感受下手下的温度,言语逗弄着羞涩可爱的小孕妇。

“你说宝宝会不会知道我和他打过招呼了?”

男人在床笫之间一向污言污语,经常把敖广弄得心跳害臊,这会他这话一说,敖广蹬直了腿想踢他。却因为没什么力气,反而被对方抓住抬起,拖着他又是不轻不重的一撞。

敖广动作稍微一大,胸口就开始流出乳汁来,一滴滴的流出,顺着微微隆起的胸脯滑下。

大军官俯下身含住他的小珠粒,轻咬着玩弄,吮吸着他的液体,不浪费的把他滑到身上的乳液也舔走。

“嗯……你看我还吃了他的口粮。”

身体内的汁液被人吸出,身上还有人在说着让人羞耻的话,敖广整个人红的像是熟了的螃蟹,被顶撞的声音都破碎了。

“嗯啊……你,你不要脸……”

听到他这么说的昊天挑了一下眉,拽着他的腿把他扯向自己,弓起他的腿把他的下身完全的暴露出来。

插在他身体里的“凶器”又挺进了几分,侧着头在敖广的小腿上留下一个个吻痕,笑得让人酥酥麻麻。

“宝贝,你咬的好紧。”

敖广此时只想捂住自己的耳朵,把这些羞人的话挡在外边。

可身上的人却不如他愿,伸手把他的双手抵压在头顶,一般缓缓的插弄,一边把玩着他微鼓起来,流着奶汁,像是白面团发酵了的胸脯。

昊天把掌心的汁水刮起,递到呜呜咽咽个不停的敖广嘴边。见红了脸的小孕妇扭捏着,不肯尝他自己分泌出来的汁水,便笑着把指头上的液体舔舐了,俯下身吻上对方的唇。

顶开他的牙关,勾着他的舌,逼得他吞咽下混着奶味的津液。

“好吃吗?”

敖广早已全身红透,面对男人问出的这个流氓问题,把脸埋到身下的枕头,假装没听到。

男人笑着吸吮着他胸前的樱红,所经之处留下一片玫红色痕迹。他支起小孕妇的身子,就这插着的姿势把像鸵鸟一样的敖广抬起来,含住他发红的耳朵,轻咬着吐气。

“乖宝贝,告诉我好吃吗?”

小孕妇知道自己是躲不过这个问题了,所以他噎呜着,结结巴巴的回答对方“好吃”。

昊天满意的握住敖广挺硬着的,抵在他腹部的肉柱,上下套弄,在敖广舒服得眯起眼睛哼叫的时候,不轻不重的在铃口掐了一下。

猛的这么一下,惊得敖广一哆嗦,呻吟着哭着高潮了。昊天也没打算折腾他,只在他的身体里又流连了一会便抽了出来,一股股射在了他的身上。

这会敖广早已浑身湿腻,流出来的液体打湿了一片床单。

昊天把他打抱起来往浴室走去,不知餍足的小孕妇撒娇似的蹭着对方的下巴。

“明天还要。”

男人笑得无奈,大手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语气坚决。

“不行,一周只能一次。”

敖广哼哼唧唧表示不满,刚扭了两下,就听到昊天幽幽的声音。

“再闹就不做了。”

怀里的人瞬间安静如鸡。



所以说,想让“高冷男神”主动求欢,得先把他喂得涨涨的,然后饿他一段时间,这样就能收获一只绵绵软软男神啦。

《封我为王》番外三

敖广和昊天关系最僵的那段时间,是敖广第二次被昊天锁在第九层的时候。


因为他意图和林子那伙人逃离监狱,昊天对他的信任降到了最低,态度也变得有些冷漠。


性爱方面也少了点耐心,不似以往慢条斯理,而变得有些粗暴。敖广常常被他在床上折腾的泣不成声,全身黏腻一塌糊涂,求饶的作用几乎为零。


男人在卧室里放了一个半人高的铁笼,敖广在里面住了将近两个月。除了做爱等其他生理需求,他都没能从里面出来,昊天甚至不让他上床睡觉。


他说,不乖的孩子没有资格睡在床上。


以至于那段时间敖广看到对方就本能的腿软,对方的声音都会让他发颤。


那条黑色项圈一直都戴在他的脖子上,昊天一次也没给他拿下来过。每次欢爱前,昊天都会让他去把铃铛叼过来,给他戴在脖子上。


两个月的习惯让他听到铃铛声,体内就开始分泌液体,甚至不需要前戏。


男人把他按到床上插入的时候,会咬着他的耳朵,说他比女人还湿。


这样的话会刺激得敖广很快就被操到高潮。


昊天有时会带回稀奇古怪的“玩具”,要求敖广一个个玩给他看。


只有当敖广把自己弄到浑身无力一片湿腻的时候,对方才会让他停下来,用滚烫的肉具代替那些玩具。会扯着他的锁链,一边插入他,一边要求他喊“主人”。


男人对让他“怀孕”的执念也越来越深,每每都会操到他的深处,卡在他的深处射入。做到后面,敖广的肚子都会被做到发涨发鼓,难受得不行。
这段时间敖广简直要疯。


插着玩具被关在笼子里的时间过的异常漫长,敖广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多久昊天才会回来。他的意识变得燥热且模糊,耳里只听得到玩具“嗡嗡”的响声。


敖广试过偷偷把玩具拿下来,等昊天回来前再插上。可后者不知通过什么方法,知道了他做的小聪明,直接把他双手拷在铁笼上,让玩具插了他一个晚上。


那个晚上他体内流出的液体,把身下垫着的毛毯整条濡湿,不停的高潮让他整整三天都意识不清。


至此之后敖广再也不敢自己拔出玩具,昊天每次回去都能收获一只流着水的,插着尾巴的,呜呜咽咽的小猫咪。


这天昊天回到第九层的时候,敖广已经憋尿憋了很久了。他浑身赤裸蜷缩成一团,按摩棒和憋尿的双重压力让他浑身颤抖。


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他夹着身体里的器具,无力的抓住铁笼,把求救的目光投到刚进门的男人身上。


“呜……想上厕所……”


昊天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放到一边,把插在敖广体内震动个不停的玩具关掉,这才打开锁着的铁笼。


因为燥热,敖广浑身烧起不正常的薄红,诱人的像挂在蛋糕上的草莓,待人采撷。

他俯身把浑身无力的敖广打抱起来,在后者噎噎呜呜的乞求声中,把对方带到了厕所。


男人的大手托着他的臀部,让他大张着双腿,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架着他,把他对着马桶。


敖广活了二十多年,没有在别人面前上过厕所。昊天架着他的这个姿势让他根本尿不出来,羞耻感几乎把他点燃。


他的脚指头蜷缩在一起,玩具还堵在他的身体里,时刻提醒着敖广它们的存在。欲根在对方的手里颤了颤,什么也没流出来。


男人贴在他的身后,咬住他薄脆的耳朵轻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后,带来他的一阵哆嗦。


“宝贝不是想尿吗?”


难以言喻的耻辱感瞬间窜至敖广全身,让他想要掩面躲藏。他虚握住男人托着他的手,一手挡在自己潮红的脸上,结结巴巴语不成调。


“呜……我尿不出来,别……别这样。”


昊天置若罔闻的将敖广的双腿又分开了些,托着他的手探到了他前端柔嫩的穴口,握住露出一点顶端的玩具,不徐不慢的抽插。另一只手把玩着他硬得滴水的男根,揉蹭着他敏感的铃口。


灭顶的快感重重的将敖广包裹,他无力的哭噎着,求饶着,随着对方的动作在欲望里沉浮。


性欲的快感夹杂着生理的需求,让他的脑子糊成一团,所有的感知都来源于身后托着他的人。


男人的嘴唇在他的颈侧和后颈之间流连徘徊,在那结实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深刻的痕迹,宛如猎人给猎物打上烙印,向外界宣示所有权。


敖广后穴的长尾横在两人紧贴的地方,昊天嫌它硌人得很,抽出来扔到一边的椅子上。颗粒物擦过敏感点的时候,惹起敖广抑制不住的咽呜声。


他抱着敖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后者完全靠在他的怀里,失去了身体的支配权。他握着玩具重重的撞着敖广的内陷的柔软,每次都能擦过对方的敏感的阴蒂,力道一点都没手软。


敖广是哭着被玩弄到高潮的,乳白的精液积在腿间,一股一股的流出。他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薄薄的眼角哭的通红。


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因此放过他,仍然握着他的脆弱上下套弄。手臂犹如铁钳一样限制住想要逃离的敖广,手指刁钻的抚弄着他,最后在小敖广的顶端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


这么一掐让怀里的刚刚才高潮的人直接失禁了,敖广有些受不住的哭叫着,浅黄的液体顺着男人的手流下。


他实在是憋的太久了,以至于此时的液体不是射出的,而是一股股的顺着阴茎流下。尿液漏的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尿骚味。


压抑许久才排泄的快感一点都不次于高潮的快感,他排了许久才把体内的液体流光,绵绵漫长的快感让他长时间处于朦朦胧胧的意识边缘。

他边哭边打嗝,在昊天面前失禁的屈辱感让他的大脑直接一片空白。高潮后的小穴一直在收缩着,泄了昊天一腿的液体。


昊天抱着有些许奔溃的敖广,将他放到续满温水的浴缸里。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敖广无意识的把自己的双腿抱住,安静通红的脸上挂着两条明显的泪痕。


男人腿上的裤子黏黏糊糊,全是敖广泄出来的体液。他这才不得已的脱掉身上的衣物,随手扔到一旁。


他踏进浴缸的时候,敖广也差不多缓过神来了,抱紧了自己的双腿尽量的窝在浴缸的一角,一幅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兮兮的模样。


昊天直接把他扯进怀里,拉过一旁摆着的沐浴露给他全身打满了泡,细细的揉搓,连边角也没放过。他拉开敖广的双腿,将绵绵的白色泡沫抹了上去。


“脏。”


敖广这会是真的委屈得不行,被按着插到失禁还被嫌弃。他含着泪乖乖巧巧的被对方洗干净。


泡沫被水冲掉的时候,可以看出他身上的皮肤透着一层可爱的薄红。


男人把自己也清洗干净,才用浴巾把敖广一裹,打抱起来带到床上。


昊天腿间的“凶器”还硬着,直直的抵着他的腰部,把敖广放到床上之后就掐着他的下巴命令他舔。


多次的训练早已让敖广对他的指令感到习惯,他没什么犹豫就张开了嘴。


用嘴唇裹住牙齿,敖广的舌头灵活地卷上嘴里的巨物,除了舔吸,他还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昊天的阳具直抵喉口。


男人满意的摸着他刺刺的头,托着他的下巴一下一下操着他的喉咙。


敖广吃他的肉棒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喜欢什么样,哪里会让他舒服,敖广也琢磨透了。如果不是昊天刻意为难,敖广很快就能给对方嗦出来。


他埋在对方的腿间,让昊天的阳具在自己的腿间进进出出,时不时抬眼看看对方的表情,以此判断他对自己的表现是否满意。


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让他的下身又开始慢慢变硬,身下藏着的小花也开始泛湿。


平时一张老是端着的清清冷冷的脸,此时泛红着,埋在男人的腿间吞吐。抬起眼来偷看昊天的时候,眼睛又大又圆,透着水雾,比平时多了点媚态。


男人的手在他眼角又媚又欲的泪痣上揉擦,“凶器”在他的喉咙深处重重的挺了挺,将精水尽数射入。


尽管心里有了准备,昊天在他的喉咙射出来的时候,他尽量的吞咽还是有些被呛到。


昊天将他咽不下的精液勾起,徐徐涂抹在他发红的嘴唇上,须臾又摸到他发硬的腿间,缓缓揉捏。


“告诉我,这里什么时候能射?”


熟悉的问题,明确的答案。


敖广喘息了两下,不自在的别过头,火烧云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


“您想让我射的时候。”

“真乖。”昊天奖赏意味的摸了摸他的下巴,接着分开他的双腿,两只手指探进他早已潮湿一片的花穴。


发觉敖广早就自己准备好了,昊天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一寸一寸的插入,伴随着敖广呜呜咽咽的浪叫,把他做的汁水横溅。


在昊天身下的时候,敖广的感觉总是来的又快又猛,不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被推到了欲望的巅峰。


这个姿势会让他坚挺的欲望蹭到床单,他总是往后挺起自己的臀部,反而看起来很想自己往男人的根部送上去,一副急着挨操的模样,淫荡万分。


“老实点。”昊天往他浑圆的腿部拍了两下,托起他的屁股又是一个深挺,把敖广做的一阵失声尖叫。


甚至直接顶开那柔嫩的小口,将硕大的龟头啵地卡进里头。花穴无法反抗地一次次被欺凌着,春意绽绽,委屈吐露。


昊天的耐力一向很好,通常情况下他把敖广的嫩肉做的发熟发肿才会射进他的体内。敖广的体力不算差,甚至可以说是好,一般他都能坚持到昊天射过一次。


可今天他已经被那折磨人的玩具插了许久,又在浴室里被昊天弄得又射又尿,这会在他打桩似得攻击下险些扛不住。


他的身子软的像一滩水,腰肢毫无力气,趴在床上被身后的人托着挨操。当昊天又一次擦过他敏感的那点时,他终于挨不住的开始吚吚呜呜的求饶。


“不要了,呜……要射了……”


求饶是没有用的,哭也是没有用的,敖广一直都清楚。可他每次都会哭着,毫无骨气的求对方,求对方轻一点,求对方让他射。


男人就着操他的姿势把他抱着托起来,边顶弄边把他带到窗台边摆着的等身镜前面,咬着他的耳骨呵气。


“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敖广不敢说话,他把头别到一旁,就是不看面前的镜子。昊天握着他的大腿根,警告意味的狠狠顶进,深的敖广险些放声大叫,他这才睁开眼睛往镜子看去。


镜里被抱着的人肌肉线条姣好,四肢修长有力,和娇弱完全打不上边。可此时却被人以绝对优势圈抱在怀里,全身发红,花穴无力的含着对方的肉柱吞吐,前端的阴茎硬的滴水。


敖广只看了一眼就连忙的撇开眼睛,透过镜子看到自己这幅模样让他羞耻中涌起异样的感觉,身体止不住的收缩。


昊天把他的双腿又拉开几分,抱着他朝镜子走进几步,强迫着他看过去,紫黑的肉柱不停的在他体内进出。


“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兴奋?”男人托着他,大手直接在他的腿上留下深深地红痕。目光透过镜子直视着他的眼睛,似乎直接看进敖广心底的肮脏面。


“你看,你下面有多湿。”


敖广难耐的别过眼,在对方的操弄下沉浮,像一叶泛舟迷失在汪洋大海里,逐渐找不到自我。

男人将他放下来抵到冰凉的镜子上,一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睁开眼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脸。肉柱毫不客气的伐开他的花穴,磨得这处的嫩肉开始红肿发热。


他伸手抚上敖广前端被冷落了许久的阴茎,不轻不重的捏弄。通过镜子看着敖广迷离的眼眸,轻笑着,像一个天生的统治者,支配者。


这一瞬间,敖广觉得自己是臣服于他的臣民,而昊天,是他的王。


男人的声音钻进敖广耳朵的时候,让他觉得自己的耳道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蚂蚁啃噬,酥麻感从耳根传至指尖,一刻也未停歇。


“射吧。”


下一秒敖广的精液就溅到了镜子上,光滑的镜面上挂着明显的液体,滑落下来变成长长的一道。


昊天从哭噎着的敖广体内拔出,失去支撑点的敖广一下就瘫软在地上。他垂眸看着敖广,居高临下的样子让敖广心底发颤,男人对着镜子扬了扬下巴,淡淡的朝他吩咐。


“把你的东西舔干净。”


敖广连忙支起身子,把镜子上自己的精液舔干净。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做这种事是非常微妙的一件事,臣服对方的同时伴随着羞耻。更何况全身赤裸着,身后男人的眼神还在他的身上打转。


可他还是迅速吃完了自己的东西,乖巧的跪回男人的脚下。垂着头,双腿膝盖分开,双手放置背后,温顺又听话。


昊天弯腰扯过他脖间的项圈,把他的头抬起来,在他又轻又软的嘴角亲了一下。


“好孩子。”

《封我为王》番外二

20xx年五月一日,入狱半年多了。这天的晚霞很美,天空像是被泼了满满一杯葡萄酒。云朵又软又红,一簇一簇堆在一起,烧起一片天。


敖广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呢,是因为昊天在这天晚上,又带了一瓶酒回来。


上次喝酒的下场实在是过于惨痛,以至于敖广看到他手里的那瓶酒,浑身上下都开始酸痛。


昊天往沙发上一坐,伸手扯掉领带,把酒往桌上一放。


“过来喝酒。”


敖广:……


也许是他面上抗拒的表情太过于明显,昊天笑了一下,眼睛亮亮的,在敖广看来这就是猎人眼里的光。


“怕什么?这次的酒和上次不一样。”


敖广心想,这是酒的问题吗。

他巴眨着眼,觉得嘴里干涩得不行,张了张嘴刚准备拒绝。


“我……”


这才说了一个字,却见昊天眼尾薄薄的褶也轻抬了一下。他的眸色在光下显得很淡,仿佛贴了一层透薄的水玻璃,视线浅浅地扫过来。


虽说还是笑着的,但放出来的上位者的威严挡也挡不住。男人朝他扬了下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敖广话锋一转,马上就软了下来,无奈的不行。


“我这就来。”


是什么让一个大冰块变成一个软柿子?

噢,是生活。


这会“生活”本人已经倒好了酒,摁回酒塞子后,手指搭在桌上轻敲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敖广一直都觉得面前的人手很好看,笔直修长,白皙却显英气,骨骼清晰。搭在桌上的时候,木质的书桌衬得那只手像一个艺术品,让人产生诡暧的想法。


听了好一会对方发出的“哒哒”声,他才回过神来。在一片浓郁的酒香里,敖广自觉的拿过酒杯,握在手里,却一直没喝。


此时昊天也收回了发出响音的手,看着坐在身侧拿着酒却略显无措的敖广,伸手在他的酒杯上轻磕了两下。


“尝尝。”


敖广这才尝了一口。这个葡萄酒应该是有点年头了,他可以尝出不少甜味,醇馥幽郁,丝绸一般滑过喉咙,柔顺滑和。


他的喉咙上下翻滚了一下,葡萄酒染红了他的唇却惘然不知。敖广的语气也是淡淡的,诚实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感受。


“很好喝。”


昊天附过身勾住他的下巴,极其暧昧的舔掉了残留在他唇上的酒,自然的仿佛是理所当然,却没更多一步动作,只留下一阵让人平息不下的滚烫心跳。


“嗯……是挺好喝。”


已经待对方身边这么久了,敖广还是会因为他的这种举动心率不稳,心底烧起一片绵绵麻麻的感觉。


他连忙又喝了两口杯里的酒,用葡萄酒带来的薄红掩盖住自己开始变热的脸。看着少了一半的酒杯,他情不自禁的想到上次被昊天倒了一身的经历,顿时有些坐如针灸。


昊天这会已经喝完了一杯酒,在酒杯里倒第二杯。他倚靠在沙发上神色不明,握着酒杯轻晃,敖广可以看清他手上的青筋。

这下敖广怎么会看不出对方有心事?


但是敖广并没有想干涉他的想法,所以他将剩下的葡萄酒喝光后,把酒杯放回桌上想起身离开。


昊天却没有想让他离开,直接长手一捞把刚起身的敖广拉进怀里。


猛的这么一下,敖广愣了一下,抬着头略显茫然看着昊天。他眉头轻皱,撑着手直起身,却被昊天再次压下。


“干什么?”


“干你。”


昊天直接粗暴的回答让敖广有一瞬间宕机,微张着嘴就这么被前者俯身侵略城池。


带有酒香的吻让敖广有些微醺,等到扣子都被解了几颗才反应过来。


男人强硬的抬起他的下巴,把他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吮吸着,在他的侧颈留下一块玫红。像是画上去的红梅,颜色衬在偏白的皮肤上颇有几分诱惑之美。


敖广软着身子轻喘,颇有一直任其为所欲为的姿态。像是一只献祭的天鹅,骨子里刻着高贵矜持,虽然处于弱势,却依然没有弯下那笔直的长颈。


所以呢?他现在这幅模样,是因为无可奈何才摆出来的吗?


昊天摩挲着他的侧颈,在后者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慢慢的圈住他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却能让敖广感觉到压迫的威胁。


他感觉着手掌处滚动颤栗的喉结,另一只手探进敖广的上衣,四处游走。


“喜欢我吗?”


除了昊天估计没有人会掐着别人的脖子,问对方喜不喜欢自己。


喜欢吗?还是喜欢的。


要是别人敢对他做出这些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敖广可能会把对方的脑浆都打出来,然后自杀。


但是昊天不一样,他能感觉到对方独一无二的偏袒,藏在无尽控制欲里的温柔,掩在漫漫岁月里的眷顾。


所以他就像暴溺在残酷温柔中迷路的羔羊,被一点点蚕噬。


喜欢归喜欢,但对敖广来说,太过于丢人。被对方关着百般花样的玩弄,居然还能产生感情,简直就是犯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敖广还是没有吭声,用沉默回答昊天的问题,就算对方的手还掐在自己的脖子上。


身下的人无言,眼眸轻垂,嘴唇生硬的抿着。虽说他的耳侧冒出一抹薄红,但衬应着那淡淡波光的眼眸更加冷漠。


昊天看着他冷静的样子,目光扫过他胸口露出的皮肤,略过被制压在他手下的细颈,最后停留在他紧闭的嘴唇上。


“宝贝真有骨气。”


男人轻笑了一下,松开了手,直起身来。沉重的压迫消散了些,敖广这才觉得呼吸变得顺畅,陷在沙发里看着俯视着他的人。


他不觉得对方真是在夸他。


果然下一秒他就被拦腰抱起,被对方一路带进屋里,直接摁倒在床上。


这一系列发生的事都与那天太像了。只不过上次男人说的是“生个孩子”,而这次是问他“喜不喜欢”。

明明这次的问题更加轻松,可敖广就是犟着说不出口。他闭着眼等待着对方来势汹汹的侵犯,可昊天把他压倒床上后就没进一步的行为。


他睁开眼,看到压在他身上的人,正用难以描述的目光看着他。执意的,绵长的,更像藏着波涛骇浪的平静海水。这眼神实在过于深邃,像是透着他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敖广的心窝好像被烫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看着昊天站起身,漫不经心的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眼底浅浅的,就好像他刚刚看到的是他的错觉。


他坐直身子,一点点挪到床角,刚把背靠到床头,就听到昊天轻轻飘过来的声音。


“我今年年底就会离开监狱。”


敖广心里咯噔了一下,抬着头看着眼前神情淡若的人。他揉了揉眉心,浓浓的疲倦无力,看向敖广的眼神多了几分寡淡。


“到时候第九层我的位置会换人,我会安排你到新的地方。”他像是看淡了什么,语气不似以往的强势,多了点缓和。


却让敖广觉得丢失了什么,莫名的酸涩感蜂拥而至,让他心里发涨难受。


昊天欺过身将床角的敖广圈住,挑着他的下巴,微微勾起嘴角,语调中带着调侃却藏掖着一缕哀调————


“你这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肯定会忘了我吧?”昊天歪了一下头,又笑道:“可能过一段时间连我叫什么都忘了。”


“小白眼狼”没有吭声,皱着眉,对他的这个称呼特别的不满。


“我接下来半年有点忙,可能会比较少回来,到时候让陈文给你带点书看。”他蹭了下敖广下巴处的软肉,直起身子,准备从床上下去。


敖广伸手拉住对方的手臂,在对方淡然的目光中直起身子,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吻上了他的唇。


男人的反应很浅,可以说是几乎没什么反应。敖广将手勾在他的后颈,贴到他的身上,加深了这个吻。


他撬开昊天紧闭的牙关,笨拙的舔舐着对方。学着以前昊天亲他的方式,讨好的绕着对方的舌,吞下互相交融的津液,充满了安抚的味道。


一吻结束,敖广气息变得不稳,但他的眼睛很亮,就像窗外皎洁的月光。

他的唇有点红,上头湿湿的,只有昊天知道它的触感有多柔软。


他直视着昊天的眼睛,将温和的月光照进他的眼底,嘴角又乖又软。


“我……挺喜欢你。”


昊天眼里这会才有了真正的笑意,他伸手擦干敖广的唇,语气却带着几丝质疑的味道。


“真的?”


“小白眼狼”的脸开始变得又红又烫,他眼里微湿,似乎头顶都快冒出滚烫热气,冷冰冰的表情怎么也端不住。他的声音很轻,听上去像极了撒娇,却带着一点嗔怒。


“不喜欢你,谁给你上这么久。”

“噢。”昊天恍然大悟似的应了一下,这幅模样气得敖广差点绷不住。男人搂着他的腰一路探上去,磨蹭着他标致的腰线,在他的腰窝流连。


“那你爱不爱我?”


这个问题从昊天嘴里冒出来,充满了别扭的幼稚感,像是撒气的小孩子,尽管此时这个“小孩子”在他身上肆意妄为。


说过“喜欢”的敖广这会看开了不少,扭捏了一会,声如细蚊的回应对方:

“爱。”

是什么让高冷的男神害羞成这样?


噢,是生活。


今晚,“生活”本人开心的抱着他的战利品,剥去了对方的糖衣外套,把对方吃了个干干净净。

《封我为王》番外一

在敖广待在昊天身边才两个多月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处的不温不火。


这时候敖广对昊天并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因为把他救下来的人是他,把他关起来的人也是他。


昊天经常会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敖广常是左耳进右耳出,把这些话当成男人床上的甜言蜜语,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信度。


他不觉得昊天说的“喜欢”是真的。


敖广更多是因为迫不得已,要说喜欢真没有多少。毕竟……作为一个俘虏能产生什么感情?


在敖广的印象里,这段时间他们几乎都在做爱。后来昊天慢慢忙起来,敖广才被允许自由出入。


待在中层服劳役争分的那段时间,曾有不识相的狱警来找敖广翘过墙角。


这时的敖广被昊天养的胖了一点,再加上近两个月的性生活,让他看上去像化了冰的高岭之花,气质疏离中带着妖治。


哪个行业都有败类,精虫上脑的人渣不会因为他所处的地方,所从事的行业,而变得清正。


虽是这个牢中所有的狱警都被昊天打过招呼了,知道敖广这人碰不得,可还是有人看着后者这张脸蠢蠢欲动。


这个狱警在监狱里日子过得舒舒服服,养的大腹便便,说话时还带着口臭————


“你要是愿意给我睡几次,我就给你加积分,还帮你减刑让你提早出狱,怎么样?”


他的这番话已经让他睡了不知道多少个长得还算过得去的男人。敖广是他在这里看到的最和他心意的,所以就算他是高层的人,他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把这种人按在身下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不过是一个长得好看的禁脔而已,能出什么差错?


狱警看着敖广,眼里带着势在必得,眼珠子直溜溜的在后者脸上转。


敖广心里恶心的不行,俯视这个笑起来看不到眼睛的败类,忍住把对方的猪头摁到墙上的冲动。


他并不想惹事,他才刚从昊天手里拿到自由,不想一拳挥下去又把自己送回去了。敖广冷着声音,摆出了昊天来堵他。


“老大知道了会把我们两个都打死。”


听到这,对方的脸上闪过一定犹豫,似是也有些惧怕敖广口中的这个人。没过一会他就眯着眼哈哈笑了起来,猥琐的气质一览无遗。


“你不说他不会知道的,你难道不想提前出去吗?”


“那个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腻了你了,还是减刑比较实在,对吧?”


他脸上挂着自认为温和服人的笑,“你回去考虑考虑呗。”


·
·


敖广回到第九层后独自生了好一会的闷气,那个狱警肥腻的模样气得他牙狠狠,又碍于身份差距让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在沙发上磨着牙,在心里把对方的猪头都给剁碎了。


过了一会他忽然豁然开朗——


与其在这里暗自生气,不如去和昊天打小报告,人家皇帝的妃子都会吹耳边风呢!


于是这天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等了他许久的敖广。

这个场景昊天可第一次见,先前敖广哪次不是躲得他远远的?


“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他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开始解脖间的领带,人的目光极易被他好看过头的手吸引。


修长匀称,指头修的整整齐齐,圆润白皙,一下子就让敖广晃了神,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敖广在心里骂了两句恨铁不成钢的自己,暗地里捏了把大腿让自己清醒点,故意拐了个弯问了昊天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狱警有权限给犯人减刑吗?”


昊天的动作一顿,他坐到敖广对面的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壶给敖广倒了杯水,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扬着眉看向对面的敖广,拿起杯子贴着嘴唇喝了一口。


“为什么这么问?”


这时候敖广就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他敢相信他如火纯青的演技绝不会被昊天看破。


就算他实际上是对那个畜生愤怒的不行,他还是摆出了一副被侮辱了的样子。


他垂下眸,暗自神伤的看着自己的手,接着又抬眼看向昊天。


“三层的那个陈狱警和我说,他可以帮我减刑。”他的姿态没有放低,可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说是只要我陪他睡几晚。”


昊天:?


“他还说,只要我不和你说,你就不会发现的。”


昊天:??


“他还说,你总有一天会腻了我。”敖广的眼睛很透很亮,就像是不问世事的孩童。他看着昊天,像是直直的看到他的眼睛深处,照亮了一片阴暗。

他故意把话说得很轻很慢,一字一句,话里有话,眼里带着自嘲的笑,幽怨的语气差点把自己也给骗了。


“也是呢,老大身边怎么会缺人呢。”


昊天就这么回看着他,也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也没什么反应,敖广差点以为他看出了点什么。


忽得昊天将头倚靠到背后的沙发上,歪着头笑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熠熠生辉。


他的音量不高,语调也和平常相差无几,可偏偏让敖广在这一瞬间觉得屋外金灿的阳光,也比不上屋内这个弯着眼的男人。


他说:怎么会呢,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敖广承认这一瞬间他心动了。


·
·


后来,那个“陈狱警”因强迫多名犯人与其发生性关系,迎来了四年的牢狱之灾。


昊天随手就把他扔到了受他欺辱的人最多的那一层,那一天犯人们“热情招待”了这位前狱警。


早就看不惯他的前同事们也没照顾他,一副仍其自生自灭的样子。


这位老马失蹄的惯犯没撑过半年就烂在了监狱的一角,尸体发臭了才被人发现。


敖广知道后乐了好久,喜上眉梢。他从来不是心善之人,扮不了什么白莲花。


虽说敖广开心的模样,可能只是让他看起来像融化了一点点的冰雕,但昊天一眼就能看出他现在的心情。

“开心吗?”

敖广:“嗯。”

“报仇很快乐?”

敖广:“嗯。”

“那你让我也开心开心,快乐快乐?”

敖广:……

“还不过来?”

敖广:……草。

《封我为王》⑩

敖广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多久,好像半年多了,又好像只是几个月。


林子的事情常常叫他耿耿于怀,但更多的是无奈,这种孤注一掷的行为本身就不够理智,不堪一击。


他清楚自己是逃离不了对方了,所以一直很顺从。两人的相处模式也逐渐变得缓和,并不是昊天单方面的制压,若是敖广不想,对方也不会强迫。

但是每每一做就不会轻易地停下来,最后的都是以敖广沙哑的求饶终止。


可能是因为他近来的表现良好,昊天也没再限制他的自由,由着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日子过得越来越和谐,尤其是对方那声越喊越顺口的“宝贝”。


互相表白这种事对他们根本行不通,昊天一开始就心机不纯,所以把对方抓到身边放着,圈养起来。反观敖广,更是被攻略的那方。


敖广没有主动和对方说过什么腻腻歪歪的话,什么“喜欢”什么“爱”,但他不否认自己不排斥对方,还有些莫名依赖对方,要说心动也是有的。


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昊天把他围在床的一角,逼得他正面回答了“喜不喜欢”“爱不爱”这个问题,俩人“先做后爱”的模式才算拉下序幕。


两人都互相默认了对方的存在,心意相通后更加默契,昊天一个眼神敖广都知道他想做什么。


这样也挺好的,只是有时候敖广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抖M。


在与昊天欢爱时污言污语的语言暗示下,敖广真的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受孕,男人当时形容的“奶牛”实在是给他造成了太深的印象。


他摸着自己有点涨起的胸脯,忽得想起昨晚昊天把他压床上的那句——


“宝贝,你的胸变大了。”


敖广抓狂的挠头,越看越觉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里面藏了个小东西。


终于,他鬼鬼祟祟的找到了第六层关系还不错的狱医,装作不经意的和人家聊天,把话题扯到了双性人上面,得到了让他安心的一句话——


“双性人啊……这类人很难怀孕的,一般的双性人都是男性器官比较完善。”


敖广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他冷硬的脸上带了一丝笑意,像是寒冬中捎上的一抹冬梅,惹人心醉,看得他面前的狱医都晃了神。


“你帮我看看我这腹部,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涨。”


狱医看着他肌肉结实的腹部,漂亮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裤头里,怎么也看不出所谓的“涨”在哪。

狱医瞅了半天,左看右看,半天憋出一句:


“应该是胖了吧。”


·
·
·


敖广偷偷摸摸的回到第九层的时候,刚好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昊天。


外边似乎是下雨了,男人的外套覆上了一层水雾,他的头发有点湿,软软的搭在他的额头,将他强硬的气势都削弱了不少。

他将外套脱下扔到沙发上,看着鼠头鼠脑探进屋的敖广,将微湿的头发往后撇,露出天庭饱满的额头。


“做什么去了,心虚成这样?”


敖广假装自然的走上去,把他的外套拿起挂到门口的支架上,用纸帮他把上面的水珠擦干。


“去看了一下吴医生,觉得最近胃有点不舒服。”


“噢。”昊天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在敖广以为他要问些什么的时候,昊天忽然笑了一下,朝他招了招手。


“要不要和我一起洗个澡?”


谁知道是不是单纯的洗澡。敖广摸了下自己抽动的嘴角,转身往屋里走去,语调也是淡淡的:“不了。”


忽得,敖广想到都这么久了,他好像连昊天的裸体都没见过。


每次欢爱后对方都是先把他洗完弄床上,才开始洗漱,不得了的“洁身自好”,搞得敖广只看过他胸口的一小块皮肤。


太亏了,实在是太亏了。反正自己都被他看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
敖广的脚步一下就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对方,语气冷冷淡淡,说的话却是和本人大庭相径——


“我和你洗。”


昊天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他是没想到敖广会答应。他走过去拍了拍敖广的腰,搂着他往屋里带。


“走吧,去拿衣服。”


进浴室后,昊天就觉得一双直溜溜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像是要用目光把他身上的那层衣服给剥了。


他不禁觉得有点好笑,扬了扬下巴示意了一下敖广,双手张开衣服一副仍君所为的样子——


“帮我脱。”


敖广毫不客气的伸过狼爪子把他身上的扣子结了个干净。


没有想象中的纹身,只有小腹上几道印迹稍浅的疤痕。男人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剥掉衣服才知道,藏在衣服里面的是一块块砖块一样的肌肉,曲线分明,看起来就手感极佳。


可偏偏是冷色调肤色,看上去像是古堡中摄人精血的吸血鬼伯爵。


敖广确实上手摸了,对他的八块腹肌啧啧称奇。身材上的碾压让他心服口服,对方说他“不耐操”的话也被他咬着牙往肚子吞。


昊天抬了抬腿,暗示他把裤子也一并脱了。


把想看的都看完了的敖广这会就有点想溜了,他一边说着“我想起我还有点事”,一边往门外走。


毫不意外的被昊天拦腰抱起扔到浴缸里,用花洒淋了个浑身湿透。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抬眸看向昊天,脸上的表情难得的柔了几分,软了软声音。


“好哥哥,我们昨晚才做过。”


昊天一下就被逗乐了,他踏进浴缸,将敖广圈起来。浴缸不小,但承受两个大男人还是有些拥挤了,敖广贴在对方滚烫的胸肌上,感受着对方说话时的震动。


“那你帮哥哥搓个背,就放过你。”

第九层的老大果然是说话算话,转过背后便没再对敖广做什么。敖广在浴球上打了一团泡泡,就开始做一个勤劳的搓澡工,用花洒把泡泡冲掉后,他才在昊天的后腰侧发现一枚硬币大小的红痕。


“这是什么?”


昊天站起身开始洗头发,听到敖广问题歪着头想了一会,似乎在想他指的是什么,然后毫不在意的答道:“啊……是枪伤。”


敖广盯着他的那块痕迹,诧异了一下,接着有些恶毒的想道,这怎么就没打到他的肾呢?


男人在淋浴下方冲掉了一头的泡沫,像是有读心术一般斜过头看着敖广——


“是啊,怎么就没打到肾呢。”


冰雪美人难能可贵的红了一张脸,待在监狱这么久了,骂人的话他也就学会了一声“草”。


他胡乱的脱了衣服把自己匆忙的洗完,便有些狼狈的逃出了浴室,留着昊天一人在浴室里笑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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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昊天家中三代从政军事,他的爷爷是管理西北一带军队的将官。昊天作为家中长子,理所当然的进了部队,早早的开始了为国家效力的生活。


十三岁进部队,二十五当上少将,无一人不服。


昊天母亲那边从商的,母亲做事果敢,眼光狠毒,生意向来只赚不赔。在他父亲的帮衬下,昊天母亲的事业越做越大,独揽一方。


所以昊天从小就不缺钱,作为一个标准的公子哥,虽是性子喜怒无常,可身边的莺莺燕燕从未断过。漂亮妹妹是一个接一个赶着往他身上贴。


入了部队几年后,环肥燕瘦断的干干净净,再多的钱也没地使了。


我们的公子哥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做慈善。


这时候的昊天年仅十八,在一叠刚脱离孤儿院抚养的资料卡名单里,一眼挑中了面容清秀,早早年经就板着脸的敖广。


昊天捏着他的照片打量,这个十四岁的孩子成熟的像个老大人,让人忍不住的想逗他。


此时的敖广已经可以看出是个标致的人儿了,黛山一般的眉毛,眉尾微微朝下,薄薄的唇抿在一起,透着一股严肃的味道。可偏偏眼角一颗显眼的泪痣,让他的气质冷漠又妖治,疏离又暧昧。


资助他不过是一念之间,只是刚好这个孩子身上有他喜欢的东西。


资料卡上明晃晃的写着敖广的全部信息,最显眼还是性别那一行————


性别:双性。


接着便是身份简介,上面写着敖广一出生便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他的父母觉得生出一个双性儿是不详的预兆,会给家族带来不幸。


所以敖广从小便是在孤儿院长大。
孤儿院并没有多余的钱给他做手术,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的敖广并没有将自己的其中一副性器官去除,而是选择保留。

脱离孤儿院的敖广想好了直接出去打工,他根本没钱继续读书。与他而言,命运的转折是有一天一通打到他的手机上告诉他,有人愿意赞助他读书,一直资助到他有稳定的收入。


这期间敖广勤工俭学,做过很多兼职,尽管赞助他的人明确的告诉他不必给他省这点钱。


敖广决定当明星是在他十七岁做模特的时候,星探找到了他,和他说他的前途似锦。


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决定之前,他曾给他的“金主”打过一通电话,他一直以为对方会是他叔叔辈的人,却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比他大几岁。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窜进他的耳朵,轻笑着说对方做什么他都会支持。这个声音,曾一度像梦魇一样出现在敖广的梦里。


敖广混迹娱乐圈之后,赞助的方式只不过是从给他学费,改成了背后为他打通道路,替他挡掉了八方各路明里暗里的骚扰,甚至连接到的戏都没什么肢体接触。


火不火这方面,严格来说昊天并没出多少力,毕竟他从小“养”到大的小孩,要那么出名做什么?


全凭敖广在演技上的琢磨,慢慢摸索的人情世故,才渐渐的在娱乐圈有了一席之地。


生活也算渐渐走上正轨,娱乐圈里面,没多少人知道敖广有个惹不起的后台。


在敖广慢慢出名的这些年来,昊天的职位也在升高,成了最年轻的上将。掌管的事物也越来越多,对敖广的事也没办法像以往那么上心了。


昊天接到上头通知的那年,他已经到了会被家里人催婚的年纪了,小他四岁的敖广也已经二十三了。


上头吩咐他到一所监狱里“镇压”那群已经快管不住的罪犯。说是监狱里等级分化严重,内部势力极端,再不调整会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于是昊天就去了,凭一己之力在三个月内打通监狱,直达九层,成了令监狱闻风丧胆的存在。将监狱内的势力进行了一次整改性的大规模整顿,先前掌权的各层老大全部换了人。


昊天没想到,一年后他会在这里碰到他看着长大,看着出名的敖广。


然后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故事了。


···
···
···


敖广觉得昊天不像是个监狱里的罪犯。他第一次这么觉得的时候,是因为昊天根本不避着他处理一些他看不懂的文件。甚至后者会把他按在满是文件的桌上,逼着他发出难耐求饶的声音。


后来是因为无意间发现昊天的抽屉深处,摆着一枚带金色橄榄枝的军徽和各种军牌。


其他零零碎碎的迹象也有,完全是因为昊天就没打算隐瞒。


敖广不笨,甚至算得上聪明人,他一下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一细想,昊天那具有压迫性,不怒而威的气势,根本不是常人身上能有的。况且平时敖广常常处于受控方,也习惯了对方一个指令就服从,后来一想,这根本就是昊天“职业病”般的习惯了。


所以,为什么一个高级军官会在监狱当老大?


敖广想不通,也不想想通。甚至发现这件事对他的生活一点也没有影响,该吃吃该喝喝。


毕竟……该挨操的时候还是要被操。


只是忽然想通了为什么昊天在监狱里能拥有这么多特权,行动自如的进出监狱,狱警们对他的态度也是恭恭敬敬。这根本就是因为人家是上司。


只不过后来,每每被昊天做到晕过去的时候,敖广都会在心里止不住的哀嚎——


国家什么时候把这个妖孽收回去?!

《封我为王》⑨

在敖广待在第九层的这一个月里,监狱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说先前围堵他的那群人在监狱里消失了,第三层大面积换人。又比如说,先前和他住在同一间牢房的林子和与他有过一点交集的李浩天都被提到了第二层。


这些敖广一点也不知道,他被限制在第九层,像被养在阁楼里的娇雀。


敖广想的很开,被昊天做到开花并没有让他心里抑郁。只是他觉得,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囚禁这件事,实在是太过于窝囊。


他的日子闲到发霉,不知道昊天在背后做了什么,他居然连服劳役都不用。三天两头还好,这种日子一长会逼疯一个人。


敖广求了昊天很多次,明里的暗里的,后者借此过足了瘾,在他身上玩了不少花样,才同意让他自由进出。


这所监狱中,各级划分明确,犯罪分子分为政治犯,经济犯,刑事犯等多种。


地位和待遇依次降低,政治犯防卫等级最高生活待遇最好。不需要参加劳动,可申请单独房间,饮食有菜单,可以不穿囚服。属于监狱里的第“七、八、九”层。


经济犯生活待遇低于政治犯但高于刑事犯,从事脑力或较轻的体力劳动。属于监狱里的“四、五、六”层。


刑事犯生活待遇最差,从事重体力劳动,伙食特定没有选择。属于监狱中的“一、二、三”层。


低层可凭良好的表现和功绩升至中层,但到不了高层。中层可升至高层,但也十分不易。像昊天这种靠拳头打上去的异类少之又少,每个人都是惜命的,生死状不是说签就签。


这些都是敖广待了这么多天里慢慢知道的。


昊天忙起来见不着人的时候,他会溜到中层跟着大伙一起做点事情,争些积分,尽管这些积分目前他也没什么用。


知道他和昊天关系的人不多,除了那群狱警也就是第九层一些经常跟在昊天尾巴后面的人。


中高层的人大部分都是聪明人,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早就被淘汰了。见着像是来体验生活一般的敖广,人人心照不宣,无人多问。


这天中午他吃完饭时,顺路去了趟超市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积分余额。

不多但也不少。他乐观的想着若是哪天被昊天玩腻丢弃了,也可以囤一点物资。


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从超市出去的时候,许久未见的林子从他身边擦过去打了声招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敖广一直到回到第九层,才把刚刚林子塞到他手里的纸条打开——


“哥,明天中午我在竹林等你。”


这个竹林便是那天敖广被骗过去的地方,那里偏得很,也没什么监控,不知道林子为什么约他到那儿。


但第二天中午,敖广还是去了,他不觉得这个眼睛清澈见底的孩子会有什么坏心思。

林子早早的就在竹林的亭子等他了,敖广一过去他就拉着对方坐下,做贼一般的左顾右盼,最后脸色沉重的开口。


“广哥,我们一群人打算越狱。”


敖广以为自己晃神听错了,他看着林子灰扑扑的脸,后者的眼睛异常的亮。


“监狱每个月底运输物资的车都会来,监狱南门会打开,这个门很偏的,平常都不打开。我们了解了一下,下个月不少狱警要去内地开会,到时候这个片区的狱警一定会少下来,简直是天赐良机。”


“我们已经囤了不少东西了,也集中了不少人,有十几个人呢,大家都等着下个月一起逃走,能逃一个是一个。”


“这监狱我们是真待不下去了,我们没什么功绩,也升不到中层,低层的生活就像老鼠一样,实在是过不下去……”


……


敖广默不吭声的听完了林子说的话,表情生硬,看着后者愤愤不平的样子,说了见面为止的第一句话——


“你疯了吗?”


听到这话的林子明显一愣,他看着一脸冷淡的敖广,傻傻的微张着唇,也就愣了几秒,继而语气坚定的说道:


“广哥,我没疯,我们都没疯。”他直直的盯着敖广的眼睛,一字一句,透着一股执意,每个字都像是敲在敖广的心上。


“哥,我再也不想靠躺在不同的男人身下过日子了。”


敖广不可思议看向他,冷漠的神情有些绷不住,就像是顺藤摸瓜一样,林子的一个个奇异点都蹦了出来。


怪不得住同一间牢房的时候,林子那么厌恶那个胖子;怪不得他每晚都有出门,累得不行,却又不是去服劳役;怪不得林子每晚都偷偷摸摸的,像是在抹什么药膏。


敖广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单纯的男孩会做到这个份上。


可他和对方又有什么区别呢?他不照样是依附于男人在这监狱里生存?


若是没有昊天,他是不是也要像林子一样,辗转于各种男人之间?


林子伸手握住敖广的手,小鹿一般的圆眼透着对未来生活的无尽向往。他的眼睛很清澈,干净到敖广可以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怯弱的身影。


“哥,你要不和我们一起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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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见过林子后,敖广长时间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常常坐在一个地方,思绪不知道飘到哪去。


介于昊天对他的威慑力,他其实是不敢跟着他们这么冒险的,可他最近发现自己变得有些奇怪了。


有昊天在的地方,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的追随着对方,和对方对上视线都会有种被发现了的心慌。

昊天平常给第九层开会的时候,敖广也会在旁边“旁听”,下属们被昊天训斥的时候,他也会没由来的紧张,仿佛自己也被责骂。

特别是,昊天有次让做错事的犯人“跪下”的时候,听到对方那冷冽淡漠的命令声,敖广差点双腿发软跟着一起跪下。


对方办公的时候,敖广会注意到他捏着笔的,骨骼分明白净有力的手。就是这样一双手,把他弄得难耐万分,哭着求饶。


就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昊天一人,他只需要围着他转就好了,就像地球和太阳一样。


敖广清楚自己是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这种心思让他每天既想看到昊天又想远离他。


每次被对方做到哭泣抽噎的时候,敖广都会注意到对方连衣服都没怎么脱,眼里的神情逗弄中带着自持,高高在上的拿捏住他的下巴。


“宝贝真不耐操呢。”


敖广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越陷越深,像掉入泥潭一样爬不出来,对方就像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将他包裹,温柔又残忍。


所以他决定跟着林子他们一起逃离。


可他觉得林子那群人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但恢复自由身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蛋糕,悬挂在每个人的面前,直勾勾的吊着所有人的胃口。


没有人去想越狱失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距离他们预想的那天越来越近,留给大家的时间一天天的缩短。


敖广作为一名合格的演员,他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人看得出他的异样,可每次对上昊天的视线,都会没由来的心慌。被对方按在床上操弄的时候,敖广都觉得对方早已将他看透,更让他胆战心惊。


监狱里生活还是日复一日的枯燥,敖广积攒了一小笔积分,准备过几天背着昊天买一些储备粮。


日子很普通很平淡,敖广分不清这会是黎明前的宁静还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转眼就到了倒数第三天。


敖广本想在这天旁晚乘着天色黑去一趟超市,可他下午服完劳役,刚想回去洗个澡,就在沙发上看到了这个点本不该在这的昊天。


男人倚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搭在茶几上。袖口被他解开,露出白净精瘦的一截手腕,连青色的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

屋内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可沙发上的人就像会发光一样,让敖广一下就看到了他。


听到敖广回来的动静,男人懒洋洋的掀起眼皮,朝着站在门口的敖广招了招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困倦的懒调————


“过来。”


敖广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走了过去,在对方的面前停下便不知所措起来。男人支着手倚在沙发上,示意着局促的敖广坐到他的对面。


这种商谈一样的感觉让敖广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开始战栗,让他有一种做错事被抓到的感觉。


他端坐着,甚至连膝盖都闭紧,双手搭在上面,像是一个被训话的学生。

昊天单手支着下巴,眼里的笑意似有似无,凉凉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他也没有与敖广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语气还是温柔带着缠绵的意味,却让敖广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卷大浪拍到了巨石上。


“宝贝你知道吗,这个月末的物资车,监狱开的是北门哦。”


敖广觉得此时此刻他的大脑几乎要停止运转,一瞬间连心跳都停滞了,全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

他抬起头望向昊天的眼睛,昏暗的光线让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看到对方一张一闭的唇——


“感觉最近有几只不听话的老鼠呢。”


敖广忽得觉得空气变得稀薄,快要喘不过气。他的心脏从来没有像现在跳得这么快过,仿佛一张口就会从嘴里掉出来。

他的四肢开始发麻变得冰凉,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是否还有知觉。


他僵坐着,看着面前的男人站起身,漫不经心的挑起他的下巴。对方的手很冰,冰得他从耳后一直到手臂都惊起了一串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宝贝最近也不是很乖呢。”男人冰凉的手顺着他的下巴滑到他温热的脖颈,按在了他疯狂跳动的大动脉上,来回摩挲。


“监狱里面到处都是我的人啊……你们知道,组织越狱判的是什么刑吗?”


这一瞬间,敖广觉得他们是真完了。

他心死一般闭着眼,仍由对方冰寒的手钻进他的衣服,揉抓着他胸前的朱红,褪去了他身上的所有衣服。


“宝贝要好好认错哦。”


·
·
·


敖广又被关起来了。


眨眼就到了月末,敖广并没有出现在他和林子约定好的地方,林子等了一会还是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他想着敖广果然还是不愿意陪他们冒这个险。


他们十几人蹲在监狱南门的偏角,一直等待着物资车的到来,等着蛮冲直撞出去。他们蹲了两个小时,南门却是毫无动静,终于有人按耐不出的陆陆续续跳了出来,却看到了一群拿着手铐的狱警。


林子一行人被逮捕的时候,敖广正被昊天绑在床头,用各种玩具操弄。

他的脖子上戴了一个黑色带铃铛的宠物项圈,一动就会发出叮当的脆响,脖间带着一条细锁链,延伸到被褥中。


这个项圈自那天敖广“认错”后,就一直带着了,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宠物。


“不乖的孩子就要锁起来呢。”男人是这么说的。


每次做爱前,昊天都会让敖广把铃铛用嘴叼过来,然后别上。


铃铛的声音很响很清脆,会跟着敖广的身体一起晃动,导致敖广这两天一听到铃铛声就条件反射的下身泛湿。


黑色的项圈衬得他的脖颈更加白皙脆弱,往下是红肿的两粒酥红,纤细修长的双腿绷直,圆润可爱的脚指头蜷缩在一起,浑身都在颤抖。


房间里不停的回荡着奢靡的铃铛声。

昊天的电话声响起的时候,敖广刚好被他拿着玩具顶弄到高潮,软在床上呜呜咽咽。


男人根本就不避嫌的在敖广旁边接起电话,一边听着电话,一边拿起插在他后穴的猫尾巴毛,撩着他滴水的铃口。


柔软的毛在他的男根上扫荡,一两根毛探进他的铃口,羞耻的快感倾倒而来。他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脖间那颗铃铛的声音却怎么也止不住。


电话那头的人中规中矩的播报完消息,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似是对电话那头的叮当声充耳不闻。


挂完电话,昊天伸手插进敖广死咬着的嘴,食指和中指捏着他滑腻的舌头,在他嘴里模拟性交的姿势抽插。从他口中抽出的时候,敖广嘴里的液体多到溢出,顺着嘴角滴到床上。


昊天从摆在床头的抽纸盒里抽出两张纸,细细的将自己的手指擦干。


“你的那个‘舍友’被抓了,想去慰问一下吗?”


敖广保持着偏过头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唯有胸脯上下起伏得厉害。


男人笑了一下,拉开他的双腿,抽动着他腿间湿哒哒的玩具,逼得绯糜的铃铛声又响了起来。


“也是呢,搞不好他还以为是你把他们泄露了呢。”


身下的小兽发出噎呜的声音,像是被逼得狠了,一双眼眸湿的厉害,喘着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呜……你太……太过分了……”


昊天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抽出他腿间的玩具扔到一旁,将自己的肿胀挺身送了进去。


“我哪过分了,我可最喜欢宝贝了,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呢。”

《封我为王》⑧

这几天昊天似乎很忙,虽然敖广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男人经常对着一沓厚厚的文件,坐在桌前一坐就是半夜,早上早早的就离开。


敖广不清楚他去了哪里,也乐得清闲,但昊天每次出门都会用玩具把他的身体塞的满满当当。甚至特地留了一只只能接电话的手机给他,时不时打电话过来查岗。


敖广到第九层也已经一周多了,这几天下来,敖广早就被对方吃得死死的。昊天的手段向来狠绝,敖广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甚至看到对方都会下意识的双腿发软,他的一个命令就能让敖广虔诚的跪趴在他的脚边。


这天昊天离开的很早,敖广起床的时候,身侧的被窝已经是凉的了,床头安安静静的摆着一根尺寸稍大的玉势和一条带着兔尾巴的串珠。这两个东西用在哪里可想而知,旁边还“贴心”的摆了一只湿润用的药膏。


各种带尾巴的玩具一直是昊天的恶趣味。


敖广深呼吸了好久,都没把这两个东西拿在手里,眼不见心不烦的把它们丢进下方的抽屉里,就去洗漱了。


就像是掐着点一样,敖广刚从洗手间出来,昊天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还是视频通话。


敖广哪敢不接电话,他瞪着那只吵个不停的手机,在昊天不耐烦之前接通了。


屏幕上,坐在桌前的琉璃色眼眸的男人勾着唇看着他,双手搭在下巴处。面前是一沓文件,他的身后是一面仅挂有一幅画的墙,敖广看不出来这是哪。


敖广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架到床头,闷不吭声的低下头。


“戴上玩具了吗?”昊天支着手,轻侧着头问他,声音带着一丝没睡好的低哑,轻轻的像是在撩拨他的心弦。


敖广是不敢骗他的,停顿了几秒底气不足的回应,忽闪的睫毛暴露了他的不安:“我没有……对不起。”


男人并没有生气的迹象,骨骼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桌面上。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昊天一只手撑着下巴,垂眸看着他,慢悠悠的开口:


“这样啊,那你现在戴上吧。”


敖广惊慌的抬起头,对上昊天不带感情的视线,哆嗦着说不出一个“不”字。


他颤栗着拿出被他扔进抽屉里的东西,听着对方命令式的指令,先是褪去了衣服,然后拿起那支药膏,挤出一团胡乱抹在玩具上面。


刚要就这么把东西捅进身体里,就被昊天出声制止了。昊天好笑的看着他苍白着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敲了敲桌子,发出两声清响。


“下面也要涂,老老实实做完扩张再插进去。”


面对着别人做这么羞耻的事情是一件难度系数很高的事情,尽管他已经被昊天玩了不知道多少个玩具,但此时此刻他仍然心跳得厉害。


他本能的抬头投了一个求助的眼神给对方,看到对方不为所动的样子,认命的在手上涂满药膏,往下身探去。

敖广的脸上变得潮红,眼眸不知道是因为气得还是因为被羞辱而变得湿漉。笔直修长的手指插入自己前面的入口,艰难的做着扩张,另一只手撑在床上以免自己侧倒。


精瘦白净的脖颈好似天鹅的长脖,白皙的皮肤上留有昊天印上去的玫红,下方两颗小蜜珠被玩弄的绯红,惹人疼爱的挂在胸前。无一不在明晃晃的冲击着观看者的视觉。


昊天的眼底忽得沉了下来,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味道。


觉得扩张的差不多了,敖广拿起那只玉势,一点点往里头插进去。

冰凉的玉势很顺滑,他的手上也都是黏黏糊糊的药膏,他好几次没握住掉到床上。没插进多少,就被紧致的花穴挤了出来,怎么也弄不进去。


昊天饶有兴趣的撑着头,看着他生疏的插弄着自己,一副急得要哭出来的模样。


敖广折腾了快半个小时才将玉势带了进去,尺寸对他来说有点受不住,直直的顶着他,杵着他的最深处,涨得难受。


现在还有一根“兔尾巴”,每粒珠子有两厘米直径,一共有六粒。敖广觉得自己是怎么也戴不进去了,他怎么可能塞得下这么多东西。


他支起身子看向手机屏幕里的昊天,一坐直玉势就往下坠,吓得他急忙合上双腿。敖广颤抖着,语气里充满了央求,像一只孤立无助的小兽。


“尾巴我真的戴不进去……”


“那不戴了。”昊天难得的好说话,轻笑着看着他,视线在他满是水汽的眼眸上转了两圈。


“乖乖等我回来哦。”


挂断电话后敖广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下时间——


七点半。


昊天一般会在下午一点左右回来,他要含着这个玉势五个多小时。


体内抵着一根玉势的滋味并不好受,限制了敖广大部分能做的事情,就连坐着看书也让他坐立难安。


他蜷缩着身子窝在沙发上,身上只套了一件昊天的衣服。那药膏似是有一点点催情的作用,让他的下身一片湿润,玉势夹不住的往下滑。


虽说生物钟让他六点多自然醒了,可昨晚昊天工作的很迟,他也同样很迟才睡。这会躺在沙发上,虽然被玉势塞的涨得慌,但困意也逐渐袭了上来。


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怎么睡好,这会犯着困眼皮重的不行,一会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


只穿了一件衬衣的敖广侧躺在沙发上,脸上微红,就连睡着了眉头都是皱着的。衣服只能堪堪遮住他下身的一部分,含在花穴里的玉势不受控的滑出了一大半,另一头抵在沙发上。


听到皮鞋踩到他面前地板上的咔哒声,他才惊醒一般坐起,体内本来就含不住的玉势滚落到地上,发出铛铛的声音,一声声的震得他头皮发麻。


敖广知道昊天的控制欲向来很强,所以他不听话睡了一早,还让玉势掉了出来的这个行为,一定会触发对方的惩罚。

他惊慌的看着面前低垂着头看他的男人,心跳声大的像鼓。他看不出对方此时的心情,更让他心里猛的一缩。
一张口,道歉的话就自己跑了出来。


“对不起,我……”


昊天伸出一个手指抵在他的唇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底的暗涌让敖广本能的战栗。


“嘘。”


男人俯身将地上的玉势捡起放到桌上,将敖广身上的衬衣往他头顶拉,在他双手手腕处绑了个结。


接着把他岔开双腿抵在沙发上,看着衣不蔽体的敖广,捏着他胸前红肿的蜜珠。微凉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游离至他结实的腰,另一只手在他细嫩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宝贝睡了多久?”


敖广紧抓着束缚着他的衣服,颤抖着,不敢躲开对方在他身上肆虐的手,声音小到他自己都快听不到。


“我……打完电话就睡着了。”他撇过头将头靠在沙发上,胸膛轻微起伏着,闭上了盛满了畏惧的眼眸。素来冷淡的脸上一副献祭的表情,像是等待着施虐者的惩罚。


“对不起……”


昊天摸着他好似天鹅的脖颈,捏着他的下巴,嘴角弯起,笑意不达眼底。手上的力道稍稍加重,扬起敖广的头,逼得他睁开眼睛。


“这么怕我做什么?”他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侧歪着头,隔着裤子用膝盖磨砺着敖广的腿间,逗弄着他开始变硬的阴茎。


“宝贝好像一直都很怕我呢。”


是,敖广一直都怕他。对方的力气比他大了太多,床笫之间常常能把他操弄到哭到沙哑,明明他也不是什么娇小型。更别提对方那压迫性的气势,一直以来压的他喘不过气。


就像现在,虽然昊天笑着喊他“宝贝”,他心里还是没由来的惧怕他,就像是食草动物见到肉食动物的本能。


可敖广什么也没说,确切来说是什么也不敢说。他由着对方玩弄着他,听着自己不平稳的心跳声,在对方的手里泄了出来。


昊天抽了两张抽纸,慢条斯理的擦干了手上的精水,投进垃圾桶。掐着敖广的下巴,放出粗大的肉棒,直直的抵着他的唇。


“到你了。”


这段时间下来,在昊天的调教下,敖广的舌上技巧好了很多,也学会了怎么样在被深喉的时候不那么恶心。


他温顺的舔舐着,将对方的肉棒濡湿后张嘴一寸寸的玩下吞,用喉咙来取悦对方。敖广的手被束缚着没有支撑点,他吞吐了几个来回之后速度便慢了下来,嘴巴酸胀,身形不稳。


“宝贝的体力真的是不行。”


昊天将他的头从自己身上拉开,肉棒在他红肿的嘴唇上磨蹭,却不顶进去。敖广伸着舌头只能舔到他的顶部,无措的抬头看着对方。


男人拿起被冷落在桌上的玉势,贴着他的侧脸拍了两下,示意他将它舔湿。之后便潦草几下扩张,将冰凉的玉势送进他的花穴,带来敖广一阵哆嗦。

“这不是很好插吗?早上怎么弄了那么久呢?”昊天握着玉势的底端,不轻不重的操弄着他,另一只手捏着他红肿的花核,时不时用手指扣弄。


敖广咽呜着,快感和心底异样的感觉同时席卷而来。双腿又被对方拉开了几分,私密部位一览无余,他却连躲避的动作也不敢做。


小敖广颤颤嗦嗦的立了起来,顶在他的腹部,濡湿了一小块他赤裸的肌肤。


觉得扩张的差不多了,昊天将玉势拔了出来,将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


被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敖广每次都会觉得胀痛,他低喘着,弓起腰方便昊天插得更深。


昊天对他自己送上来的举动很满意,他奖励意味的握住他前面无人问津的粉色肉柱,一边抽动着腰撞着他的花心,一边抚弄着小敖广。


小敖广在对方的手里向来撑不了多久,若是昊天不堵着他,没几分钟就能交待出来。现在昊天心情尚好,没限制他射精,任由着敖广流的沙发上到处都是。


每次敖广高潮的时候,花穴都会跟着止不住的收缩,像是一颗会呼吸的河蚌,一碰还会呲出水来。昊天就着插在他身体里的姿势把他抱起来往房间里走,边走边顶撞着敖广的花穴。


高潮后的敖广使不上劲,只能被撞得嗯嗯啊啊,下身流出来的液体一路滴到床上。


昊天把他放到床上,摆成跪趴的姿势,找出了他早上塞不进去的兔尾巴,用他自己流出的体液蘸湿。一边后入了他,一边把串珠一颗颗的塞进他的身体,把敖广的呻吟声撞得稀烂。


“你看,这不就都塞进去了吗。”


男人握着他露出的那一截尾巴,扶着他的腰狠狠的顶入,每次都撞到他的最深处,带出一股股津液。


他将串珠拉出,又随着抽动把串珠塞入,每次都碾过他的前列腺,来回几次敖广全身都被镀上一层薄红。


兔尾巴的柔毛被敖广的体液浸湿,蓬松的一团变成了湿哒哒的一小撮,影响了美观。男人将他体里的串珠尽数拔出扔到床上,嫌弃的语气毫不掩饰。


“还是猫尾巴好。”


没了兔尾巴的后穴微张,像一张艳红的小口。昊天俯下身靠近身下人的耳朵,将肉棒撞进他的内部深处,连气息都不曾乱过。


“宝贝还是插着尾巴比较可爱。”


敖广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他操到了所谓的“子宫”,身体深处一阵酸胀,好像又被他操开了子宫口,汁水一股股的流出。


跪趴的姿势会让敖广立起的阴茎蹭到床单,险些让他射了出来。上次的教训让他现在都记忆犹新,他连忙将臀抬起,让小敖广远离被单,抬起的弧度让身上的人操得更深。


昊天保持着插在他身体里的姿势把他转了过来,磨得敖广差点不争气的一泄如注。男人抬高他的双腿,一下一下重重的插入,九浅一深。

也不知道这么被做了多久,昊天埋在他的身体深处,将精水一滴不拉的射入。被一股一股射在里面的敖广身体一阵哆嗦,就这么被对方插到了高潮。


他呜咽着,软瘫在床上,被做出的生理性泪水让他的眼睛看上去透亮。


男人的手按压在他微微鼓起的腹部,语气不浓不淡。


“啊……不知道宝贝会不会被做怀孕呢。”

《封我为王》⑦

昊天弯下身轻松的打抱起软成一团的敖广,一百三十斤的大男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他直直的走进卧室,将敖广扔到床上。


接着走到一旁的柜门,拿出两根尺寸大小对敖广来说都偏大的按摩棒,出声问蹲坐在床上安安静静缩成一团的敖广。


“选哪个?”


敖广的目光擦过他手上吓人的玩具,身子向后挪了一下,侧过头闷不吭声。他的面上是假装镇定的表情,实则连手指都在发抖,手心发凉。


昊天很佩服他被欺负到泣不成声之后还能摆出这幅姿态。他歪着头笑了一下,下一刻便将两根按摩棒都扔到了床上,它们在床上跳了两下,滚到了敖广脚边。


“那就两根都选吧。”


敖广的面色灰白,像是怕极了,嘴唇都在颤抖。他仰着头看向昊天,慌不择路,眼里满是惧怕。他胡乱抓起一根握在手里,上面凸起的颗粒硌着他的掌心,带着他的声音也抖不成调。


“别……我选……”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指腹在他颌下的皮肤摩擦,语气带着几分薄凉。


“晚了。”


昊天拉过敖广的双手绑到床头,将他的双腿分开屈起,摆成令他耻辱的姿势,他腿间的液体还没干透,淅淅沥沥的挂在上头。昊天随手拿起床上躺着的一只按摩棒,伸到敖广嘴前,用上了命令的语气。


“舔。”


身下人颤动的睫毛暴露了他的慌张失措,但也听话的伸出艳红的舌头,一点点的将粗大的按摩棒舔湿。


按摩棒上边一圈都是颗粒物,磨着他柔软的舌头,他不敢想象被这种东西插入会是什么感觉。


他低眉顺眼的舔着,连带着颗粒一起舔湿。被昊天用按摩棒捅进喉咙玩到反呕,也尽量放松了自己的口腔,任由对方摆布。


温顺乖巧的模样让男人的心情好了一些,他抽出湿湿嗒嗒的物具,将敖广的腿岔开抬起,在敖广还未闭合的泥淖花穴处揉蹭了两下,直直的插了进去。


颗粒挤压敖广内壁的嫩肉,不小的尺寸让敖广的花穴胀的不行,他控制不住的弓起腰肢想要逃避,却被男人一下子插到了底。


还未等他适应过来,对方就捏住器具抽插起来,凸起的颗粒毫不手软的碾压过他的内壁。男人另一只手在他疲软的阳具上套弄,随意几下揉捏,不吃记性的小敖广很快的立了起来,顷刻之间快感就逐渐代替了疼痛。


敖广浑身没劲的被操弄着,粉红的嫩肉被器具带出,又被捅进去,身上一片潮红。


男人握着器具将瘫在床上的敖广翻了个身,磨动的颗粒物让他直接靠着前面的洞穴泄了出来,透明的液体流的到处都是。


他发出小兽般的咽呜声,跪趴在床上止不住的打颤,前穴惹人疼爱的含着粗大的器具,在空气中颤颤悠悠。

昊天从床头柜抽出一支润滑剂,插进敖广的后穴挤出一团,伸出手指将他的肉穴插到柔软,作势要把另一只狰狞的物具插进他的后穴。


“我错了……不要……要坏掉了……”
终于,被顶弄到极限的敖广哭着求饶了。他缩起身子想把臀瓣藏起来,却被昊天掐住腰部往下压,瓣肉翘得更高,两个肉穴都暴露在空气中。


昊天一点点的将物具塞进他的后穴,听着敖广的哭泣和央求不为所动。他俯下身吻了吻敖广烧得通红的耳尖,舔舐掉他眼角的泪水,亲了一下他可爱的泪痣。


“人的身体哪有那么容易坏掉呢?”


敖广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分成两半,下身全是撕裂般的胀痛,两根粗大的器具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碾磨着他。


头下的枕巾被他哭湿了一片,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小敖广现在已经变得绵软,可怜的耷拉着。


男人在他的抽噎声中握住后穴的按摩棒,以一定的频率抽动。昊天比他还要熟悉他的身体,每次都能擦过他的敏感点,一次次的顶撞上。时不时抚慰着他高潮后的前穴和疲软的男性器官。


习惯了疼痛后的身体很快就领略到欢爱的快感,敖广的泣音也逐渐被不成调的呻吟替代。


他不知道自己居然能这么淫荡,疼成这样还能硬起来。


敖广很想抚慰一下他前面的肉柱,可被束缚的双手让他没法这么做。他偷偷的蹭着下面的床单,面上满是欢爱的迷离,眼眸一片湿润。


昊天猛得将他两穴的物具都插进最深处,在敖广抑制不住的呜咽中握住他前端擅自磨蹭的小东西,把他的腰肢托起远离床单。


“你敢私自射出来我就让你插着睡一晚上。”


敖广大喘着气,体内的那两个东西差点把他顶到崩溃,他眼眶里的泪珠滴到床上,嘴里不停的喊着“我错了”。


男人将抽泣个不停的敖广抱起,拔出他体内作孽的两根物具,把他按在床头。


花穴一副合不拢的样子,四周满是稀稀拉拉的液体,红肿着,在昊天的目光下一缩一放。


昊天将腰间的皮带解开,放出紫红的滚烫肉棒,抵在敖广的前穴。敖广被烫的下意识缩了一下,湿润的圆眼里满是畏惧,看上去是被操怕了。


他没想到昊天会在这个时候要他。


男人单手蒙住他的眼睛,抬起他的下巴覆上去,不似前几次接吻那么带有侵占意味,这次多了点安抚的味道。


他细细的抚慰着他的口腔,勾着他的舌,诱引他咽下自己的津液。在敖广稍稍放松中,挺身一寸一寸的插入了他。


敖广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烙铁给贯穿,虽说不是很痛,但是非常的涨,身体都要给撑开。


过了那么一会,等敖广适应了他的尺寸,他才徐徐的插动起来。硕大的肉棒每次碾过都会压过敖广敏感的花核,带来阵阵快感。

昊天解开绑住敖广双手的丝带,将他抱到自己身上,全身被做的软绵无力的敖广随随便便的就被对方按到了底。


他仰着头喘息着,声音哭的沙哑,被捏住腰肢上下顶弄,撞得他哭声都变得破碎。这样的姿势让敖广一下子被操到了最深处。


敖广含着泪被顶撞着,浑身没劲的挂在对方身上,被对方稳稳的掐住腰身一下一下的撞到最深处,像是被对方钉进身体里。


“太大了,太深了……呜……”


听到敖广吚吚呜呜的埋怨声,昊天忍不住弯起嘴角,扶住他的腰碾磨着他的花核,接着一下捅进花穴里。


“谢谢。”


敖广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被顶撞着,每次都能撞出他身体里的一股股汁液,快感犹如山洪野兽奔涌而出,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做出了一个口子,淫水止也止不住。


操弄敖广的昊天自然也能感觉到敖广别样的反应,以及他身体深处的湿得一塌糊涂的柔软触感。


他保持着抱着敖广的姿势,温热的舌头包裹住他的细腻耳垂,热气一股股窜入他的耳窝。


“宝贝,是不是操到你的子宫了?”


听到这话的敖广心头一颤,下身一阵收缩,他的双手发颤,无力的抵在昊天的胸肌上。

不可能……”敖广的语调不稳,声量越来越小,他向来生硬的脸上挂着脆弱的表情,绯红的脸颊上满是情欲。


“不是子宫……”


昊天挑了挑眉,没回应他喃喃一样的回答,挺身将“凶器”又送进了几分,次次都能撞出一股股汁水。


他捏着敖广胸脯上挺立的嫣红,肆意的抓弄着,流氓的说着让敖广羞愧欲绝的话。


“到时候你怀孕了,这里就会产奶,一做就会有奶射出来。”


敖广悲愤的闭眼,被顶弄的上下耸动,像一只破碎的帆船在大洋里漂泊。可对方明显不想这么容易的放过他,一手握着他前面顶立着的肉柱,扣弄着他脆弱敏感的铃口,继续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到时候你一高潮,这里也会射出来,就像奶牛一样。”昊天的手在他的尾椎处揉捏,城池的击溃和语言上的凌辱轻而易举的就让敖广卡到了高潮的巅端。


他噎呜着,想伸手挡住自己的脸,不然对方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可对方却不如他愿,控制住他的双手举到头上,让他无处遁形。


昊天将他放倒在床上,巨大的肉棒在他的花穴里一进一出,张口咬上他薄弱的脖颈。

身都是红酒味的敖广像一块细嫩的牛排,被拆之入腹。昊天将他的腿抬高,加快了胯下抽动的速度,捏着他小巧的肉柱往床单上蹭。


“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监狱里有一只小奶牛了。”

敖广一下子就哭着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水一股股流到床上,昊天压抑了他很久不让他射,这次他流了好长时间才流干净,把白色的床单濡湿了一大块。


他哭的泪眼汪汪,边哭边打嗝,一副被做坏了的样子。


“我还没射呢,宝贝,你也太不禁操了。”


昊天单手拎起他,在他不成语调的求饶声里再次插入了他,顶得他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有被撞碎了的呻吟声。


“叫的好听一点。”


这晚敖广数不清自己被插射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对方就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压着他玩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乞求声只能引起对方更重的插弄。

最后一次敖广被做到晕过去对方才放过他,昊天抱着破布娃娃一样的敖广进浴室清理干净后,才搂着他餍足的睡了过去。

《封我为王》⑥

昊天除了不让敖广离开第九层属于他的区域外,并不限制敖广的活动。

第九层撇去中空的那部分设计,一部分面积被划分出来,设计成了昊天的个人空间。卧室,独立浴室,书房,阳台,甚至健身设施齐全。

饭点的时候,陈文还会像管家一样给他带餐,让敖广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成了一个禁脔。

未经允许离开的代价一定相当惨重,敖广甚至连试都不想试。他每天都乖巧的留在屋内,像宠物一样,一整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等昊天回来。

这天晚上昊天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带了一瓶红酒。他领着敖广坐到沙发前,将红酒倒在两个精致的高脚杯里,一杯放在他的面前。

敖广盯着红酒百感交集,几周前他还为一枚香皂愁眉苦脸,今天他就可以在这种地方喝上红酒了。他低着头看着摆在茶几上的酒杯,一直没有接过的意思。

“怎么?”昊天拿起酒杯,递给他,眼尾带着笑,眼里像是盛着安河桥下的清水。和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和老友一般,扬起丝丝笑意。

“那群小鬼拿来孝敬我的,尝尝?”小鬼指的是第九层的那些犯人,老的少的都有,中年人居多。

敖广这才接过酒杯。杯里的暗红色液体轻微晃动着,印着两人的身影,迭荡出阵阵酒香,让敖广紧绷的情绪变得些许放松。

其实昊天一直是个不错的老大,除了对敖广在性事方面的强势,其他时候都比较好说话。这时对方轻侧着头,眼里带笑的样子,让敖广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一下子拉进,就像是认识许久的朋友。

他举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果然是丝滑醇香,沁人心脾,透着一丝甜味。他冷硬的表情变得轻松,在这气氛下难得的弯了眉。

“你才多大,叫他们小鬼。”

“在我这里,他们都是小鬼。”昊天押了一口红酒,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像是沾染上了红酒的气息,带着醉人的懒调。细长的眼尾微挑,目光落在敖广的眼睛上,钩子一般勾着他的心弦。

“我也不小,28了,家里人天天催婚。”

敖广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不然他怎么会认为对方望向他的眼睛里像是蓄满了塞纳河畔的春水。

可只喝了一口怎么会醉?

他不自在的举起酒杯挡住自己的脸,将杯里的液体饮了大半,掩盖掉心里异样的感觉。

昊天倏然凑近他,笔直有力的食指擦过他的嘴角,抹去刚刚他不小心溢出的红酒。早已习惯被他触碰的敖广心里并没有多大不适,只是觉得此时的气氛忽然变得诡调,连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红酒的缕缕暗香。

他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只感觉他眼里犹如人间山河,装有太多东西,让他从来也看不透。

男人的声音像是落在棋盘上的颗颗石子,一粒一粒的敲在他的耳侧,带来他的一片惊涛骇浪。

“不然,宝贝给我生个孩子吧。”

敖广的心跳忽得变得飞快,不知道是因为对方的这声“宝贝”,还是因为这句“生个孩子”。

装着红酒的酒杯衬得他的手指惨白,颤抖的手带着红酒漾起涟漪,怎么也没法让自己的声音变得镇定。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他毕竟比不了女人,哪能做的了生育这种事情,更何况还是以“禁脔”的身份?

男人眼里的温度稍稍降低,但仍然带着笑意,只是那笑中夹杂着暗涌礁石,让敖广本能的想要逃离。

昊天接过敖广快要拿不住的酒杯,温热的手指擦过他冰凉的指头。

“我再帮你装点。”

敖广局促的交叉双手,看着对方又在他的酒杯里倒了半杯红酒,在递给他的时候陡然松手,酒杯掉到他的身上,一路滚到地上。

暗红色液体泼洒在敖广身上,在白衬衣上染红了一片,甜腻的酒香顷刻将敖广包围。

男人微微的歪着头,浅棕色眼眸里带着不好意思,嘴角却是稍许上扬,像是猎食者手里闪着冷光的弯钩。

“啊……不小心打了。”他的目光落在面色惨暗的敖广身上,看着他被泼红一片的衣服,语调不痛不痒,“不然脱了吧。”

在昊天面前的敖广一向很听话,现在也是,就算对方的行为多半是故意的。尽管他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手指打着哆嗦,他还是驯顺的撩起湿透了的上衣,一点点的褪去。

昊天的目光从他精瘦腰肢上流畅的线条,游离到他结实的胸膛。敖广向来不是纤细无骨的类型,相反,他的躯体很有力,线条完美,被玩弄到极致难耐的时候还会绷直他的腰。

其实敖广也算是个练家子,反应速度和力道都很优秀,毕竟十年的散打也不是白练的。若制压他的人不是昊天,他一定会把对方撂倒在地,打得满地找牙。

刚脱去上衣的敖广心神不定的坐在沙发上,身上是红酒黏腻的触感,飞快的心跳从开始跳到现在都未缓下来。

昊天端着酒杯押了一口酒,红酒点红了他的唇,像是中世纪的贵公子,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上层贵族的雅贵。

下一秒昊天就猛的将敖广按压在沙发上,俯身含住他的唇,钳着他的下巴逼得他张开嘴,缠绕着他的舌,把红酒悉数渡了进去。

被忽然袭击的敖广呛了一口红酒,险些喘不过气,他仰着头狼狈的将红酒喝下,由着对方侵略性的亲吻将他摇摇欲坠的城池击溃。

部分红酒从他的嘴角溢出,一滴滴的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溅开在他光滑的肌肤上,充满了红酒味的吻让他变得微醺。

昊天纠缠着他的舌,顶弄着他的喉咙,一只手在他的尾椎处不轻不重的打转,感受着身下人不安的战栗。

直到敖广喝掉了所有的红酒,他才松开铁钳般捏着他下巴的手。

一吻过后的敖广嘴唇殷红,面上一片赤色,被抵在沙发上低喘。男人放在他尾椎骨的手往下滑,探到他的裤子里,摩挲着他内侧的肌肤,毫不客气的将他全身上下唯一的遮蔽物拉下。

被看过不知多少次了,可敖广还是会畏羞,被对方扯开双腿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将头撇到沙发的一侧。

“羞什么?”昊天拉开他挡在眼前的手,按压到他的头顶,膝盖抵在他的双腿间,阻止了敖广想要把腿合上的念头。

敖广缄口不言,带着无声的倔强,胸膛上下起伏的厉害。他也不看对方,习惯性的抿着唇,将目光落到一旁的地上。

看到他这幅模样,昊天嘴角勾起,可眼底的凉意又深了几分。

他拿起他的酒杯,将里面剩下的红酒全部淋在了敖广的下身,冰凉的酒顺着他的腿心滑进他的私密处,带起一阵辛辣的感觉。

暗红色液体积在他身下的真皮沙发,满是黏腻,让敖广的皮肤涌上一层绯红。

一瞬间,气氛陡然变得奢靡不堪。

昊天沾着红酒涂抹在敖广的前穴上,将液体引入他的身体,恶意的用满是酒液的手指揉捏他的花核,慢慢的增加手指操弄着他。没过一会他的花穴就被玩弄的松软,含着侵犯着他的手指依依不舍的挽留。

敖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怎么也无法摆出冷静的表情,视野变得模糊。可他对下半身的感觉却异常的清醒,对方怎么样将他托起,插入了几根手指,顶弄的有多深,他都清清楚楚。

他前端的粉状肉柱早已在男人的戏弄下翘起,秀气的立着,晃晃悠悠的吐出一两滴晶莹透亮的液体。

昊天就着酒液握住他的脆弱,上下抚弄,力道极富有技巧,根本让敖广招架不住。

他将红酒悉数擦在小敖广的嫩肉处,把对方围困在沙发的一角,套弄着他,硬生生的把他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酒精烧起来的滋味并不好受,更何况是在这种娇嫩的部位。

敖广仰着头想把泪水憋回去,呼吸急促,胸膛起伏,额头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两点绯红明晃晃的招惹着他身上的男人。

男人低下头咬住勾引他的红豆,用牙齿轻轻的摩擦,引起敖广压抑不住的闷哼。

昊天套弄的速度加快,擦过他的顶端时故意加重了力道,快感的如浪潮般席卷而来。

可对方却在他濒临高潮的时候,坏心眼的堵在了他顶端的小孔上,硬是堵住了他喷涌而出的欲望。

这下敖广是真的遭不住了,他的喘息中掺杂着怎么也咽不下去的哭音,像是被欺负狠了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怎么也逃不掉制压着他的手,一圈眼尾红到极致,哆嗦着,在漫漫颤栗中逐渐平息。

昊天松开了手,看着他无助又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赤身裸体双腿大张,腿间泥泞,一片狼藉。

“还不可以射哦。”

昊天将领口的扣子解了一粒,露出一截脖颈的皮肤,垂下眸淡淡的看着敖广,偏偏温柔中带着无尽的残酷。

“你要是现在射了,一会射什么呢?”

敖广透着一层水雾看向对方,耳边只听得到自己的喘息声。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他全身赤裸大张着腿,可对方衣着整齐,甚至连袖口的扣子都别的稳稳当当,没有露出一丝多余的肌肤。

巨大的差距让敖广禁不住撇过头,努力弓起身子侧躺在沙发上,把自己藏起来,不去看这个把他弄到泥泞不堪的人。

昊天弯下身轻松的打抱起软成一团的敖广,一百三十斤的大男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他直直的走进卧室,将敖广扔到床上。接着走到一旁的柜门,拿出两根尺寸大小对敖广来说都偏大的按摩棒,出声问蹲坐在床上安安静静缩成一团的敖广。

“选哪个?”

敖广的目光擦过他手上吓人的玩具,身子向后挪了一下,侧过头闷不吭声。他的面上是假装镇定的表情,实则连手指都在发抖,手心发凉。

昊天很佩服他被欺负到泣不成声之后还能摆出这幅姿态。

他歪着头笑了一下,下一刻便将两根按摩棒都扔到了床上,它们在床上跳了两下,滚到了敖广脚边。

“那就两根都选吧。”

《封我为王》⑤

那天晚上敖广随着狱警回去一趟收拾了些东西,又急忙忙的走了。

本来东西也没多少,敖广只待了几分钟,林子甚至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

林子这几天都没有在集体劳动的地方看到敖广,虽是有点担心他,但也无可奈何。他对第九层的那个主的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对方并不是什么会虐待的人,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放心。

殊不知此时在昊天屋里的敖广,已经被插在身体里的玩具玩弄的快要疯掉,弯着身体在床上止不住的发颤。

前后两穴都被塞的满满的,插在后穴的是一个会震动的猫尾巴,毛绒绒的白色长尾一动就扫过他的大腿根,轻而易举的就能带来他的快感,体内泛出来的液体已经打湿了他大腿根一片的肌肤。

可是昊天却不让他如愿的达到高潮,硬是用着红丝带像是绑礼物一样在他的男根上打了个蝴蝶结。

玩具已经在他体内插了三个小时了,孜孜不倦的震动着,一下又一下的碾擦着他的敏感点,毫无停下来的倾向。

敖广不敢自己拔下来,要是被昊天知道了,情况只会更加糟糕。他上次背着昊天把插着的跳蛋拿了出来,结果被对方绑在床头,前后插着玩具玩弄了一个晚上。

实在是支撑不住的敖广手脚并用的爬到坐在书桌前的昊天旁边,俯趴在对方的膝盖上,哆哆嗦嗦的打颤。一米八左右的大男孩跪趴在地毯上,身后插着一根猫尾巴,被欲望逼得全身颤抖。

“不要了……呜……”

敖广的那群粉丝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的男神此时此刻跪趴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只求能够得到解放。

昊天将目光从桌上的一堆文件里挪开,伸手托住敖广的下巴,眼中带笑眼尾翘起,温和的声音里带着绵绵的情意,像是情人的耳语。说的话却像钝刃一般,一下一下折磨着敖广的心脏。

“怎么可以呢?不把你的小穴操开怎么装得下我的呢?”

这几天昊天以“太小了”的由头,把各式各样的玩具一一用在敖广的身上,一弄就是好几个小时,还不让他泄,说是对身体不好。尺寸也是慢慢变大,说是要把他操弄开来。

若是昊天兴致来了,他还得边插着玩具,边用嘴帮对方舒缓欲望。

现在插在敖广体内的尺寸仍然是不及昊天的,可他已经被玩弄的快要崩溃,一次次的卡在高潮的边缘,却得不到满足。

敖广紧紧抓着他腿部的布料,整张脸被性欲逼得通红,圆润的眼睛里装满了乞求。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高冷男神”现在的这幅模样可不常见,无论是含泪的眼眸还是带着哭腔的声音,都让他心情大好。

昊天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轻车熟路的将敖广打抱起来,放到桌子上空余的位置。被丝带绑着的小敖广已经涨红的厉害,铃口溢出一条湿湿嗒嗒的液体,早已将丝带濡湿。

敖广不自觉的用性器蹭着对方的手,撒娇一般,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这种不经意的撒娇很让昊天受用,他捏住敖广的下巴,覆上他的唇长驱直入,有力的舌头扫过他一颗颗贝齿,在他敏感的上颌舔舐,舌头模拟性交的方式在他的喉头顶弄。

长期未有过性生活的雏儿哪受得住这种,就只是一个吻就让他浑身颤栗,敖广拽着昊天衣服的手握得死紧,由着对方猛烈的攻势将他攻破,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对方握上脆弱的男性器官。

昊天握着小敖广把玩了一会,伸手扯下束缚着敖广的丝带,下一秒敖广就哭噎着射了出来,敖广射精时并不是射出的,而是像流一样的流出来,一股一股的积在下半身。射了好一会时间,他的精水才变得稀稀疏疏。

昊天抽了几张放在桌子上的抽纸,极有耐心的把敖广一塌糊涂的下半身擦了干净,顺带着将弄到桌子上液体也擦干了。

高潮后的敖广浑身无力,意识溃散,发软的双腿被昊天轻松的打开,花心里打转的假阳具被握住抽插了起来,身后震动的猫尾巴就像助纣为虐的工具,跟着昊天的动作附和着。

“不……不要了……”

射精后,敖广现在浑身上下更加敏感,细嫩的花穴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趾窜到耳朵,一刻也没停歇。

可偏偏全身没力,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没有,硬是被扯开双腿肆意的玩弄。

昊天一手握着被敖广体液浸湿的玩具,另一只手在他肿起的阴蒂处揉捏,时不时将震动的玩具贴上去。

娇小的花核是他最娇弱敏感的部位,此时被玩弄的肿大,轻轻一碰都酸胀的不行,哪经得住昊天这般挑弄。

敖广根本躲不开对方的手,在这几天下来,昊天对他身体的敏感点比他自己还要清楚,捏着玩具每次都能准确无误的顶弄到他的要点。

射精还没几分钟,敖广就哭着潮吹了,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失禁一般的感觉让他差点崩溃。

他的下半身湿漉的一塌糊涂,双腿提不起一点力气,花穴被玩弄的合拢不上,微微颤抖的张着,像是在等待着被再次插入。

殷红的后穴正一吞一吐的含着猫尾巴的根部,透明晶莹的液体濡湿了一大片白毛,充满了绯淫的味道。昊天握住猫尾巴的根部,准确无误的顶到敖广的敏感点,引起后者沙哑的哼叫声和软绵无力的抖动,小敖广立着颤了颤,却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真的不行了……呜……放过我吧……”

敖广浑身没劲,平摊在书桌上,长年不见光的肌肤在木质书桌的映衬下更加白透,胸脯上的两点像是撒在白雪上的梅花,透着诱人的气息。从脖间到精瘦的腰肢,都有着零零碎碎的,昊天留下来的痕迹。

此时淡粉色的唇微张,低低的喘着气,莹白的牙齿间探出一抹猩红。眼尾早已被他哭得通红,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


这会在昊天恶意的戏弄下弓起腰,腰肢不堪一握,像是主动的将曼妙的身体献给面前的人,轻而易举的就能勾起人心底深处的施虐欲望。


虽然很想把敖广玩坏,但昊天深知坏了就没有了的道理,将插在他身体里的玩具都拿了出来,将被玩弄的乱七八糟的敖广抱进了浴室。


昊天对敖广喜欢得打紧,以往哪有为性伴侣洗澡的情况?更何况就凭着他的洁癖,亲吻都够让他难受,处理欢爱后的狼藉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凡是都有例外,于他而已,敖广就像是机缘巧合下送到他面前包装精致的礼物,值得耐心的拆开礼盒享用。


敖广毫无意识的被昊天清理干净,只有温热的水冲刷到他的敏感部位时,才轻轻的哆嗦一下。


清理过后,昊天抱着光溜溜的敖广上了床,圈住后者将脸埋入他的颈窝。

敖广睡觉一般极为老实,一晚上姿势都不会变一下。蜷着身体,特别没有安全感的睡姿,被昊天抱着的时候,还会将头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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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监狱的这段时间,敖广的生物钟被调至早上六点自然醒,尽管第九层是听不到广播的。


他茫然的睁眼,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以一条虾米一样的姿势被人抱在怀里,腰以下较为酸涩,动一下都会窜起酥麻,虽然并没有被实质性插入。


大腿根还有一根硬邦邦的棍状物体杵着他。


被对方“调教”了这么多天的敖广怎么会不知道抵着他的是什么?尽管这几天来昊天都是用玩具玩弄他,并没有真枪实战过,可敖广被这么抵住还是有些恐慌。


他两侧的脸颊升起一片薄红,淡淡桃红色的嘴唇抿在一起,脸上依然是端着疏离的表情,可这会掺杂了些局促不安。


他挪开昊天搭在他腰上的手,掀开薄被,忍着酸痛缓慢的直起身子,刚要伸出腿踏下床,就被伸出的一只手拦腰抱住抓回了床上。


昊天埋在他的脖颈出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手指摩挲着他细腻敏感的腰部,另一只手在他胸前的红豆子上揉捏了一下,将梆硬的棍状物隔着衣裤抵在他的腿心,意味不言而喻。


“听话,再睡会。”


敖广一下就僵直了身体,保持着被抱住的动作一动不动,任由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一下一下的扑在侧颈。他向来醒后很难再睡着,更何况此时衣不蔽体的被抱在别人怀里,还有一根棍子在下面抵着他。


他就这么僵硬着身体,脑子糊成一团的又被搂了近半个小时,昊天才松开他。

男人拉开丝绒被坐直了起来,靠在床头微眯着眼。敖广默不作声的扯住被子将自己的身体遮住,一双漆黑的眼睛溜溜的盯着他,习惯性的将泛着淡粉的嘴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

早就已经将他全身上下看透的昊天,见他这幅良家妇女的模样,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轻笑出声。

“过来。”昊天朝敖广招了招手,让后者觉得他像是在呼唤自己的小宠物,敖广只犹豫了一下,就支起身体朝他挪了过去。

昊天将裹得严严实实的他拉到自己身边,单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将他的下巴抬起,结结实实的来了一个法式早安吻。

男人在这方面的经验根本不是作为雏儿的敖广能比的,无论是接吻时给他带来的战栗,还是指腹上粗糙的老茧擦过他敏感点带来的快感,都易如反掌的让他下身挺立了起来,尽管昨晚已经高潮了好几次。

一吻过后,敖广强装冷静的脸上已经变得薄红,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昊天伸手往敖广裹着被子的里边探去,指头微凉,划过时带起粒粒鸡皮疙瘩。从敖广凸起的锁骨滑至胸前的小豆子,再到他白皙滑嫩长年不见光的大腿根部,似是要往他的里部探去。

“别……”敖广颤着手按在昊天的手腕上,声音跟着打颤,声如细蚊。

“我还有点痛……”

听到他说的话的昊天眉毛挑起,眼里满是笑意,手指摸上他隐蔽处的嫩肉,刮弄了两下,口气里带上了一点捉弄的意味。

“我又不插进去,你怕什么?”

这句话像极了那句“我就蹭蹭不进去”。

敖广不做声,没有反驳也没有将手挪开,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打着颤,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昊天的心窝子里挠。

昊天伸手摩擦了一下他的后颈处的肌肤,微微俯下头含住他白玉般的耳朵,将热气呼了进去,满意的看到对方耳朵处窜起的绯红。

“那就劳烦甜心用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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